映照成了一片金黃。
有了這樣的功德,所有人都不敢怠慢,一齊就迎了上去,互相見禮的時候都沒有一人敢受后土的全禮。只怕一個不小心就折了自己的福分。在眾人一致地推許之下,巫族之人就坐了左手第一的位置,正對面卻是三清。
而後土一來是碩大功德在身;二來人族現在也知道她和張野的關係;三來,這些年中后土地溫柔善良早已被人族深深地記在了心裡。雖然後土沒有造人,但就情分而言,人族也把她當做了自己的母親一般。於是就引了后土上了正中高臺,卻是坐在了左手的位置,位在女媧之下。
但還沒等后土坐下,突然間就見頭頂上了祥雲籠罩。異香陣陣,卻是女媧到了。自然大夥又是好一陣忙活,接下了女媧,引著女媧坐在了后土身邊。
女媧和后土現寒暄了一下,就轉眼看了看妖族那邊,但見頭兩個位置上卻是沒有太一,而是伏羲和帝俊並肩而坐,不由得就是微微一怔,問伏羲道:“大哥。你怎麼來了?你不是一直說要清修的麼?”
伏羲看著女媧卻是苦笑道:“雖然我是打算一心向道。不理俗事,但畢竟還是妖族之身。也就拒絕不得兩位天帝和妖師的好意。如今妖族正是多事之秋,少不得也得出把力氣了。”
女媧聞言卻是有些不悅,心道:當初我等修為尚淺的時候也沒見妖族給你們什麼護佑,怎麼現在有事了就想到我們呢?況且太一和鯤鵬哪一個是好相與的?大哥如此老實之人怕是會在天庭吃了虧都不知道。
女媧剛要勸說一下伏羲,冷不防鯤鵬卻從後面站了起來,躬身行禮之後,卻是假意怒道:“這人族好不曉得禮數!想娘娘乃是聖人之尊,又是人族聖母,如何還坐不得首位?”
鯤鵬這話說的看似有理,其實他卻有自己的打算。以前女媧沒有成聖,所以他只是想著用女媧來使“美人計”。可現在眼見女媧成了聖人,除了鴻鈞就是獨一無二,也就把自己地算盤重新打過。
在他想來,張野就算再厲害,也絕對不是整個妖族和聖人加在一起的對手。而且如今張野明顯很在意這區區螻蟻般的人族,也就等於有了把柄,實在不行還可以用人族來威脅張野,逼得他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張野這邊已經被他方在了一旁。但是唯一讓鯤鵬擔憂的確是女媧和張野實在走得是太近,是女媧和人族走的太近。因此,想把女媧拉上自己的戰車,就得讓女媧對張野疏遠,然後再讓女媧放棄對人族的庇護。
倘若真能成功,那弱小的人族就和自己嘴邊的肥肉一般。到時候殺光人族,搶了人族無邊地氣運,別說什麼巫族了,就算是整個洪荒也絕對沒有誰能比自己氣運悠長。
所以鯤鵬的這一番話看似是為女媧打抱不平,其實卻是一箭三雕的狠毒之計。首先,他就有一層意思是說:你看,你大哥伏羲現在一來天庭就和天帝平起平坐,可見我們妖族對你們兄妹是多麼重視。你這個聖人要是來了,還會比天帝地位低麼?
其次。這樣對比起來,人族就顯了下風,鯤鵬就是想利用座次問題離間分化女媧和人族的關係。就算不能成功,至少也先在女媧心裡埋下一根刺。因為他知道,聖人唯一在意的就是一個顏面而已。
最後,鯤鵬也是想借此機會讓女媧和張野反目。雖然女媧和張野都造人了。但就名分而言,女媧是地地道道的人族聖母。而張野卻是放棄了聖父之尊,甘願做了人族一員,那就等於是天生矮了女媧一頭。再論及身份,女媧可是堂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聖人,除了鴻鈞,又有何人敢坐在女媧之上?
所以鯤鵬對自己的臨時起意那是有十分的信心,而他地話一問完。果然就見女媧地臉色一下沉了下來。於是自以為得計的鯤鵬是暗暗歡喜,但他卻沒想到,女媧這不高興不是對著人族和張野。反而正是對了鯤鵬和妖族。
女媧以前就是聰明伶俐,更是冷眼看了妖族之中地你爭我鬥,所以她和伏羲一直疏遠妖族就是她的建議。而現在女媧成了聖人,對人的心思就越發的敏感,而且她剛才只是掃了鯤鵬一眼,就知道這位冤孽深重,以後怕是不得好死,如何還會相信他的話?
再說了,張野我大哥也是你能編排的麼?不要說我是聖人。張野就是聖人的大哥,就是隻憑著張野的一身修為,我也是遠遠的不如,如何坐不得頭位?
而且,這人族雖然是我所造,可我當初造人地時候就是心思不純,若不是大哥在緊要關頭當頭棒喝,不說我成聖了,怕是連天罰都會降下。又怎麼能像現在一樣享受人族的無邊氣運?
況且。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