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又如何能想的到這根本就是張野忽悠他們的藉口啊?張野本就是懶散的性子。那是能躺著就絕不坐著的主,現在既然後土不在,那麼能省事點為什麼不省事呢?
不過張野說的也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而且他也不敢拿后土這些哥哥姐姐的性命玩笑。這《十二都天大陣》的威力若是不算以前地血海之眾,也就是現在的玉京山之人,怕也就是聖人和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陣》才能一拼。而且張野還是穿越過來地人,更是知道后土這些哥哥姐姐傳說中隕落的原因多半都是因為這個《十二都天大陣》!
在張野看來,若不是這《十二都天大陣》對人員的要求過於苛刻,也就不會發生後來十一巫祖佈陣之後因為不能堅持長久,而死於非命的下場了。
“所以我將這大陣改動之後只要是三人佈陣就有了一層的威力,人數越多威力越大。而且我還降低了佈置這《都天大陣》的門檻,只要是巫族之人便都可佈陣。如此一來。不但可以讓你們堅持長久,而且遇見大麻煩的時候還能將所有巫族的力量集中起來你們巫族與人爭鬥的時候最大地毛病就是進取有餘,韌性不足。要知道剛不可久極剛必折啊!”
見眾人被自己一番剽竊來的名言所震驚了,都一個個的埋頭反思,張野這才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又把修改後《都天大陣》最大的秘密給小聲的吐露了出來。
“你們再想想:若是以後你們十二巫祖一人主持一個《都天大陣》,然後把十二個《都天大陣》的化身當做一個人再佈置起一個新的《都天大陣》,如此疊加下去,那……”
張野說到這裡也就不再明言。只是丟給了這些巫祖們一個高深莫測的笑意,然後就轉了身遠遠地走了開去。而帝江等人卻全都是傻了,他們只要稍稍一想張野所說的那種場景就是熱血沸騰,震撼的不能自拔。雖然也是知道實際不可能,但就這個理論而言,改版後的《都天大陣》卻有著無窮的潛力,甚至連超於天道都不是沒有可能啊!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帝江等人都一下子忙碌了起來。他們不但自己要重新熟悉改良後的大陣,體會張野所教誨的“剛不可久。極剛必折”的至理。而且更重要的卻還要把這個以前族人都不知道地大陣普及了下去。於是一時間整個巫族就是好一番地雞飛狗跳,張野幾乎是隨便走到哪裡就能看見哪裡都是一副排兵佈陣。熱火朝天的架勢。
完成了任務之後張野卻就是立刻想起了后土,只等了不到三天,張野便走在了去后土族裡地路上。當他才遠遠的看見后土部落的大門口時,就發現城牆上居然有一個年輕人正在那裡一個人對著空中胡亂的射箭。
張野很是好奇,要知道現在巫族全體都在發了狂一般的修習大陣,但凡能看見的都是三三兩兩的一群,怎麼會有單獨一個的人呢?等張野走進了大門,而那些看門的人也早就是認識他的,連忙圍了上前寒暄。
張野先應付了幾句,就一指城牆上的那位,好奇的問道:“他是誰啊?怎麼會沒人找他去聯絡大陣?”
那些看門的小巫見問,卻是扭捏捏捏的半天,都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最後才有一個領頭的和張野解釋道:“前輩,不是大家不想找他,而是不敢找啊!”
張野一聽也是來了興趣,索性坐了下來,問道:“為何?”
那小巫聳了聳肩膀,兩手一攤,無可奈何的道:“那個傢伙不但是天生神力,而且還是天生的眼睛就不好使,只要隔著兩步以上就看不清東西。以前和族人打獵什麼的時候,獵物倒是沒傷著幾個人,可是被他誤傷的卻是多了太多。現在只要不是遇見了大敵或是到了生死攸關的事情我們都不敢讓他上場,所以他就只好一個人在那裡聯絡射箭了……”
張野聽得傻了半天,但最後還是有一個問題不明白,又問那小巫人道:“既然他眼睛不好使怎麼還會練習射箭呢?而且他射就射吧,你看看他的樣子,怎麼還是對著空中亂射呢?”
小巫這時給張野遞過來一杯水,才又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本就是天賦的神力,自然不甘心寂寞,更是想方設法的要和大夥一起打獵參戰,可架不住只要是和他距離近了一些,或者是他拿了刀棍什麼的就都得誤傷啊?所以最後大夥就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讓他乾脆用了弓箭做兵器,遇見事情的時候只要讓他站在高處對著敵方亂射一氣了事。就這樣才讓他安穩了一點而且他那也不是對著空中亂射啊,他那是在瞄著靶呢!”
張野聞言轉過頭去,仔仔細細的又好好打量了一下什麼都沒有的空中,但楞是看了半天,不說什麼靶子了,就連一片雲彩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