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不急著出去料理那個不知死活的人,讓那些手下去傷腦筋也好,誰叫那些沒心少肝的屬下在他們五兄弟被冷凍的幾個月裡毫無所覺的攔截所有上門的生意。
“因為兩個多月前她曾來社裡委託案子,要求兩個月之內給她結果。”康家啟顫聲回答。
兩個多月前,不就是山中無老虎的時候?谷聿慮挑眉。“誰接下來的?”
“哦,是耿先生。”
耿宗儒?那個爛人﹗
“既然是耿先生,那你就請這個鄧裴儂去找耿先生。”谷聿慮冷冷地說。耿宗儒的爛攤子他不屑收拾。
“可……可是鄧裴儂說是耿先生要她來這裡的,說案子是由我們全權負責的……”康家啟尾音消失得很快,因為被谷聿慮冷酷的瞪視給嚇著了。唉﹗為什麼坐鎮社裡的老闆不是其它四個中的隨便一個,偏偏是這個人人敬畏的二老闆呢?
“耿宗儒還真是會做人啊﹗”谷聿慮冷哼。
“二老闆,你還是出去看一下吧﹗”康家啟冒死直諫。
“不,你先把這個案子的資料調來給我,至於那個鄧裴儂,社裡多得是功夫底子深厚的人。難道還擺不平嗎?等我看過之後再說,你出去。”谷聿慮並不理會苦著一張臉的屬下,接過康家啟原本就拿在手裡的資料,他冷冷的下逐客令。
“二老闆……”康家啟做最後瀕死的掙扎。
“要我說第二次?”谷聿慮犀利的眼神射向康家啟,滿意的看見他倏地噤口,飛快的退出去並將門關上。
谷聿慮收回冷然的視線,翻開卷宗夾檢視這次的委託。
委託人鄧裴儂,委託案件是尋人,尋找的人是……沉耕榮﹖﹗
沉耕榮失蹤?什麼時候的事?
由於沉耕榮失蹤前曾立下委任狀,所以這個鄧裴儂就暫代總經理一職,並於隔天下午找上谷氏代為尋人,言明要在兩個月之內將人找到。
對客戶這種限時的要求,谷氏通常都不會理睬,直接將人請離,但可恨的是當時谷氏群龍無首,這件案子就被耿宗儒那個爛人給接下來。
不過奇怪的是,谷氏人才濟濟,只是找個人也要花費那麼多的時間,這也難怪人家來砸招牌。他是有點興趣啦,不管是對這個鄧裴儂,或者是對沉耕榮的失蹤。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會會這個鄧裴儂吧﹗看看他到底有何本領讓外面那一群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焦頭爛額。
站起那近一百九十公分高的英挺體魄。谷聿慮決定出去會會那個鄧裴儂。
怎料辦公室的門一開啟,冷不防一記筆直的側踢直搗他的胸口,他迅速的向後一彎,避開那一道氣勢凌厲的攻擊,同時間伸手抓住對方的腳踝,在手掌圈住腳踝時有剎那間的疑惑,怎麼會是如此纖細呢?不過那個疑惑只停留了零點零零一秒的時間,因為對方在右腳受制的時候,已經又發出另一道攻擊,藉著谷聿慮制住腳踝的力量,對方一躍而起,身子騰空,眼看左腳就要往他的頭踢去。
谷聿慮不慌不忙的頭一偏,躲過對方的攻擊,讓那隻腳無功而返,身子騰空轉了一圈,左腳落地,人也變成背對著他。且右腳依然在他的掌握之中。
谷聿慮絕對沒想到門一開會遇到這種情形,更令他驚訝的是,眼前這個被他制住﹐卻仍不斷掙扎的人,竟然是個女人﹗她是鄧裴儂?
應該是了,因為他只聽到一個鄧裴儂來砸場,而他相信,不想活的人不會那麼多。
真是令人意外啊﹗谷聿慮冷冷的眼神掃向周旁狼狽的下屬們,眼神所到之處,所有人皆慚愧、驚慌的低下頭來,看來他們被修理得很慘,這個女人的本領那麼大嗎?他不相信。
“放開我﹗你這個王八蛋﹗放開你姑奶奶﹗”鄧裴儂怒吼著,對於兩招之內就被人制住這件事覺得很沒面子。
所有人都抽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太不知死活了,竟敢對二老闆口出惡言。
谷聿慮冷冷一笑,“既稱之為姑奶奶,想必也是同宗,那麼你也是王八蛋嘍?”
“你──”鄧裴儂氣結,“放開我﹗這就是堂堂谷氏偵探社的待客之道嗎?”
“不,這當然不是我們的待客之道,問題是,你認為自己有資格稱之為『客』嗎?”谷聿慮冷聲的說。盯著她的後腦勺看,還沒準備放開她,就讓她維持這種姿勢一會兒吧﹗
“來者是客,難道你沒有讀過書嗎?”她吼著。
“我是沒有讀過像這種強盜土匪似的行徑也能稱之為『客』的書。”
“你再不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