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間智囊機構。
曾醉曾經的理想,也就是在ZH國建立一個像蘭德公司那樣的精英智庫,他曾經的身份,可以說也是隸屬於政府的千千萬萬的“大腦細胞”之一。可惜,理想永遠只是理想,ZH國也不是美國。因為ZH國的特殊國情,在國外,既是作為政府決策的有益補充而同時又是政府某種程度上的監督者與競爭者的民間智庫,在ZH國,也就處於某種尷尬的境地。特別是,智庫的主要功能,就是要對政府的公共政策提出議案評論,展現出不同於政府部門本位主義的公共新思維。並藉由相關的行銷策略與宣傳手段,解析政策理念,達成教育民眾,影響民眾與形塑輿淪的目的──這樣的智庫功能定位。不得不說,對政府和有些人來說是及其敏感的。
於是乎,在有著超過十億人口的ZH國,幾乎就找不到一家可以稱得上是智庫的組織和機構,這簡直有些不可想象,但卻是事實。
有一個說法是,地球上的錢。是裝在猶太人口袋裡的,而地球上的智慧,是裝在ZH國人腦袋裡的,這樣的說法與現實對比一下。不禁顯出可悲而荒謬的一面。
除了客觀的宏觀環境的影響以外,在國內,制約著民間精英智庫存在的一個更加現實的因素,就是支援智庫運轉的資金問題。作為一個非盈利性組織,要想保持其獨立,公證,客觀的地位。就必須要保持其財務結構的獨立性和自主性。看看ZH國現實社會里那一群頂著學者和專家的名頭,卻在為貪官與奸商辯護的那一群人,那是一群名副其實的犬儒和文丐,看看他們,就知道錢這個東西在這個社會里有多大的威力了。如果沒有獨立的財源這一點做支撐的話,那一切都只是空談了。
智庫的日常運轉需要錢!
智庫想要吸引一流的人才加入其中更需要錢!這錢,還不是收買一兩個黑心學者與無良專家的小錢,而是支援一大批頂尖人才安心為智庫服務,安心做他們研究的錢,比照國際通行的待遇,助理研究員,那是本國大學裡副教授級別的薪資待遇,而研究員,那都是正職教授待遇,還有各種特定研究專案的經費開支……
支援一個智庫所需要的日常開支,已經足夠讓一個稱得上是富豪的人流冷汗了,在大多數既得利益者連“慈善”這兩個字都感覺有些陌生的時候,要讓傾向於保守的他們掏錢來搞個智庫,搞了對自己還沒多少好處,誰會幹?至於大多數每日還在為自己生計奔波的老百姓,更是連想都不會想了。
只有龍烈血會幹!也只有龍烈血敢幹!
當龍烈血還在金三角的山巒叢林之中帶著從孟固逃出來的一堆潰兵和囚犯苦苦掙扎求存的時候,曾醉已經帶著龍烈血的三封親筆信來到了省城MK,開始負責伏羲公司的籌備工作。
曾醉接連拜會了嚴昌,沐昭洋,還有楚震東……
伏羲公司完整的全稱應該是“伏羲資訊諮詢服務公司”,這是在特定情況下打的一個擦邊球,也只有這樣,才能避免過早地觸到一些暗礁,讓這個ZH國的第一家智庫順利成長壯大起來。
公司的運作資金在表面渠道上完全來源於震東大學基金會,伏羲公司也是震東大學基金會下屬的一個法人機構,而實際上,在震東大學百事待興,處處需要用錢的情況下,想要楚震東在基金會里拿出這麼一大筆錢來搞一個這樣的公司,那就是打死楚震東,那個倔強的老頭也不會答應,在楚震東的眼裡,現在的大學才是他的一切,基金會里的錢,除非用在與學校或教育相關的地方,否則就是想讓他掏出一分錢來,那也是休想。而且,以現在震東大學的資金來說,雖然並不窘迫,但還沒有寬裕到可以支撐起一家像伏羲公司這樣規模的智庫運作的,這樣的公司,完全是在燒錢,而且,短時間內還不會看到產生任何的經濟效益。
龍烈血的風格,要麼不幹,要幹,那就必然是風雷齊動,雷霆萬鈞。
伏羲公司雖然有一個低調的名字,並不引人注目,但它的第一筆運作資金,也足以讓人瞠目了——2。2個億。在龍烈血手下的億龍系企業中,現在能一下子毫不費力拿得出這筆錢的,也只有財大氣粗,日進斗金的億龍地產了。這筆錢,以億龍地產捐款助學的名義,在省城搞了一個轟轟烈烈地捐獻儀式後,從億龍地產的帳上跑到了震東大學基金會的帳上,最後則名正言順地落在了曾醉的手裡,作為伏羲公司的專項運作資金。
也一直到了這個時候,曾醉才明白當時龍烈血苦笑著對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這樣一筆錢,就是我自己想要從楚校長的手裡完完整整的拿過來辦別的事,恐怕也會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