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下去,只需要四十年的時間,也就是一代人,翡冷翠的珍稀木材資源就會被砍伐殆盡。龍烈血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在關閉翡冷翠境內的伐木場的時候,龍烈血已經下了封山令,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時間,等那些森林地元氣回覆一些,龍烈血是不考慮開山的,即使將來重新開山了,對那些森林的開發,也必然是在一個科學的規劃之下合理有序的進行。開發與保護並重,做到可持續利用。在龍烈血看來,不論哪一代人,總有責任給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的後代子孫們留一點東西才行。
伐木場的關閉,直接讓原本依靠那些伐木場生活,在伐木場幹活的幾百個當地人失了業,同時幾百個家庭也沒有了經濟來源,不過那些失業的人卻因禍得福,他們。成為了翡冷翠政府的第一批“統招”的公務員,也是翡冷翠督司府邸下面的第一批巡山護林員,待遇比起以前賣苦力的時候高了一大節,老了都還能拿薪水,工作也輕鬆了不少。還能子繼父職……這對那些世代勞苦的人來說,簡直不可想象,有幾個原本已經失去勞動力的老的林場工人激動之下,相約來到孟固,一見到龍烈血,傳統的,族人遇見土司和頭人的大禮就倒地拜了下去。一個個老淚縱橫!
隨著伐木場一起關閉的,還有翡冷翠的兩個錫礦,那兩個錫礦本身產量不是很大。每年掙的錢相比起翡冷翠的其它產業收益來說也不多,但因為開採裝置簡陋,技術手段低下,對周圍的環境影響卻不小,在礦上工作的一干礦工,個個都還落下了一身肺癆肺癌等病,基本上都是一離開礦井就只能躺在床上殘喘=渡度過幾天餘生,生不如死,人比草賤,其情狀之悲慘,境遇之痛苦,生命之無奈,以龍烈血之鐵血心腸,在參觀過幾個退下來的礦工家庭以後,也不禁當場潸然落淚……
看著車窗外面被沙塵暴肆虐過後的路邊景象,那些被沙塵泥土的顏色遮去了本來面目的植物,龍烈血就不由得想起翡冷翠那些錫礦附近同樣顏色的植物。
不知道“小尾巴”這個時候有沒有被接到翡冷翠了?想到那個在打飯時總被人擠到後面的瘦弱的身影,也勉強丟開了那些惱人的思緒,以如今龍烈血在金三角的能量,要把別人地盤上一個不為人所注意的小孩弄到翡冷翠,改變一個人的人生軌跡,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轉眼就半年了,希望你還能記得那晚我對你說的話吧!龍烈血心裡泛起了一股淡淡的悵然和懷念。
……
從雙源軍用機場出來後不久,黑色的奧迪小轎車就駛上了一條高速公路,雖然是大白天,不過遠處首都那一個因為沙塵暴而變得灰濛濛的天空輪廓,看在龍烈血的眼裡,還是失去了不少這個城市應該有的亮色。
高速公路上也落下了一層細細的沙土,在這樣的路上開車,自然極易造成車禍,在高速公路的幾個收費路口,有幾個通道口已經被暫時關閉了,身著制服的交警戴著口罩和眼鏡,在那裡指揮著車輛蝸牛一樣的排著隊,選擇著繳費入口,在這個時候,奧迪小車上的那塊牌照和通行證的份量就顯示出來了,沒有排隊,沒有繳費,沒有不能走的路口,交警看到車牌連忙立正敬禮,收費站也慌不忙的撤開了路障,小車一刻不停的駛了過去。
孔兆麟指了指前面擋風玻璃下面掛著的那個“特機”通行證,笑了笑,“掛了這麼一塊虎皮,在首都,說真的,除了大使館不能衝進去,其他地方,就是國務院,你想進去也沒有人敢攔你。燕都這個地方自古就是天子腳下,衙門多,關係複雜,各有背景,能人也多,許多人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個個天是第一,老子就是第二的德性,不把規矩放在眼裡,你不搞他他還要來搞你,把你惹毛了,真要搞了他,那屁股後面又是一大堆事,有時候還一不小心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在車上掛塊這個東西,拳頭有多硬,背景有多大,別人一看,也就知道了,惹不惹得起,自己掂量一下就明白了。出去辦事,可以少不少麻煩,還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衝突,這東西,就一點像咱們部隊裡的番號一樣,是牛是驢,是王牌還是乙類,亮出了就知道了,不行的就自動閃一邊去,就像兩支部隊衝進食堂,厲害的可以搶到肉,慫的就去排隊吧。”
孔兆麟這話說得有趣,也實在,龍烈血也早就聽說過首都的車牌名堂多,今天聽孔兆麟這樣解釋,一下子倒也挑起了興趣,“哦,還有這種說法,其他的還有什麼通行證?”
“呵呵,反正你現在也到首都了,我也就給你說說這通行證的名堂,你什麼時候出去看見了也有個普,知道遇到了什麼人,其他的,‘警備’通行證一般就是國務院,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