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名家的作品,任意一幅,都是天價,龍烈血和小胖甚至還在裡面看到了幾副國內名家的水墨真跡。小胖對藝術品沒什麼鑑賞力,不過在他從趙志雄那裡得知這些畫某幅某幅原來是用多少錢從拍賣會上拍得,現在大概值多少錢的時候,小胖的口水,幾乎要把地毯給浸溼了。粗略算了一下,小胖沮喪的發現,自己和老大現在的全部家當加起來還不如人家掛在牆上的一塊油布值錢。與這家酒店比起來,小胖不得不承認。他見過地大多數酒店,簡陋得就如同羅賓鄉下的招待所,那些酒店所謂的大堂,甚至比起這家酒店通往客房的走廊來,都遠遠的不如,這是實話!
來到這裡以後,小胖再也不提金磚鋪地的事了。你現在要是再去和小胖提那個什麼他對著人家地上金磚流口水的事,小胖就會對你做個鄙視的手勢。然後告訴你,“俗,那叫一個俗,以後誰要是再跟俺說那個什麼金磚,俺就跟誰急!那簡直就是在侮辱俺小胖地藝術鑑賞力嘛!瞧見沒有,牆上木條裡掛著的那些花花綠綠的破布。哦,不對,是油畫,那都是老畢,老莫,老高的作品,那才叫品味,那才叫藝術。知道什麼叫品味和藝術嗎?讓俺小胖來告訴你,記好了,凡是你看不懂的東西那就是了。***。等俺小胖有朝一日跟著老大混發達了,俺把那個老畢老莫他們全叫來。給俺家地板上,廁所裡地牆上。都畫上他們最拿手,賣得最貴的那些畫,我看到那時,誰還敢笑俺沒有品味,嘎嘎嘎嘎……”
看到小胖笑得渾身肥肉亂抖,你就趕緊走吧!
小胖和龍烈血住的是這家酒店的一個套房,那個套房的寬闊豪華也讓小胖瞠目,套房裡兩間主臥。一個會客廳,一間娛樂室。娛樂室內就擺著幾臺老虎機和一張檯球桌,在套房配套的酒吧內,吧櫃裡的存酒都是極品貨色,年份在100以上的葡萄酒就有五瓶,想到喝那樣的一瓶酒就差不多算是喝掉了一輛他家裡開的標誌小轎車,小胖硬是壓抑住了自己嘴巴地好奇心。最讓小胖喜歡的是套房裡地豪華浴室,足足四十多平米用白色大理石裝飾出來的浴室,足夠他在裡面游泳了。
套房就這樣,那這裡地總統套房會是什麼樣子呢?帶著這個疑問,小胖問了趙志華,趙志華的回答又考驗了一把小胖的心臟承受能力,“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每間的裝修費用都在三千萬美元以上,總統套房一晚的費用是50萬美元,兩位要是想住的話,很抱歉,這裡。;:已經訂出去了,這是我地疏忽,兩位下次來的時候我可以事先給兩位訂好!”
媽地,50萬美元一晚?老子他爹又不是造鈔票賣石油的,我日……小胖在心裡暗罵,不過,這個地方有錢人還真***多啊,50美元一晚的總統套房都被訂光了!
酒店的的消費環境讓龍烈血和小胖認識了這裡的奢華,從而也越發堅定了在拉斯維加斯“大幹一票”的決心,不過在這裡,已經完全沒有必要再用原來打游擊的方法了,雖然這家酒店的賭場不算是拉斯維加斯最大的,但從規模上來說,這一家,也超過了鏡海所有賭場之和。基本上,在拉斯維加斯規模中上賭場中的任意一個,都要比鏡海所有的賭場加起來還要大。在這樣的規模中,那就完全沒有必要再東遊西蕩的浪費時間了。
住在這裡的第一天,象徵性的在這裡的賭場裡輸掉七八萬美元以後,龍烈血就把趙志雄叫了過來。
“在賭場的賭桌上與荷官賭太沒意思了,可以押的賭注也太小,我想賭一點刺激的,不知道你們這裡能不能安排?”
“龍先生想怎麼賭呢?”趙志雄微笑的看著龍烈血,“只要你能想到的,我們都儘量給你安排。”
“我想找喜歡賭的人一起賭,你知道的,不是那種公開的,要數額要大一點的,拉斯維加斯每天都吸引著全世界的客人,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抱著和我一樣的想法。”
“我明白了!”趙志雄的臉上一點也沒有吃驚,“龍先生喜歡這樣的氣氛,那不知道龍先生對賭博方式有沒有什麼要求,一般喜歡用這樣方式來賭博的賭客都有自己特別喜好的一兩種賭博方式,21點,牌九或梭哈……我們將把能接受同一種賭博方式的客人安排在一起。”
“我嘛,賭什麼都無所謂,只要可以賭,高興就好。”龍烈血表現得很大海。
“我會盡快跟龍先生安排,不過在賭之前有一點我想先跟龍先生說明一下。
“什麼?請說。”
“這樣的賭博我們賭場一般不下場參加,我們只為客人提供相應的設施工具,並且保證賭博的公平性與其他客人的相應資格,賭博的結果,無論輸贏,都由客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