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小胖,就說說你。前些日子在電話裡怎麼也說不清楚,我是怎麼也想不通。好端端的西南聯大,你怎麼就不上了呢。你和我家那個臭小子不同,他這個西南聯大是打著滾進去的,能不能出來都難說,可你不一樣,無論從哪方面來講,你都不應該這樣放棄才對,是不是有什麼難處,你跟叔叔說說,只要叔叔能幫你的,就絕不會退給別人。”
看著小胖他老爸一臉鄭重的表情,龍烈血心裡有點感動。
“屠叔叔,放棄西南聯大是我慎重考慮過的,我也沒有什麼難處,即使有一小點困難,那也微不足道。”
“哦,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小胖他老爸有些迷惑了,在他看來,在龍烈血這個年紀,又有什麼東西是比在學校裡學習知識還更重要的呢。
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在小胖他老爸問龍烈血這個問題之前,龍烈血也曾這樣問過自己,換做是以前,龍烈血也很難想象自己會為了一些在旁人眼裡無關緊要的事而放棄自己上大學地夢想。龍烈血十分清楚自己的思想有了一些改變,這種改變是什麼時候發生地呢?龍烈血不知道,也許是從父親離開羅賓的前一晚開始,父親喝酒後那蒼涼地詩句曾經久久迴盪在自己的心頭——“四海狼煙起,邊關霜月寒,撫刀思壯志,望雁淚成行。”;也許是從和胡先生見面那一次開始,胡先生噴著血寫出來的那個預示著自己將來卻被自己認為是一個玩笑的字已經開始不知不覺的影響自己;也許,假期裡自己那一次震撼心靈的個人旅行讓自己在潛意識中長生了改變,這是一個瘋狂的世界,要是不想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