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摸到孟固,而路上一個敢猛獨立軍地士兵都沒有碰到地時候。德昆還以為是不是情報出錯。敢猛獨立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孟固撤出了呢。
敢猛獨立軍當然沒有從孟固撤出,夜晚的孟固,如果撤去那些***,安靜得簡直像一座死城,這些日子以來,因為楊致勳父子還沒有抓到。孟固的戰事並沒有完整的結束,大家緊繃的神經並沒有完全鬆弛多少,一到夜晚,敢猛獨立軍就實施宵禁,整座城市所有的商店和娛樂場所都關了門,家家戶戶一個個家門緊閉,街道上也就再難見到行人了。
現在地孟固和幾個星期前的熱鬧情景相比,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
龍烈血一個手勢,跟在他身後的那些士兵就一個個熟練的跟著龍烈血蹲了下來。警惕的看著四周,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為了保證行動的隱蔽性,隊伍裡雖然也有人帶著槍,但那些槍此刻都是上了保險的,就怕一不小心擦槍走火暴露目標。
龍烈血招了一下手,德昆已經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龍烈血的身邊,藉著月色,龍烈血指著斜對面街邊地一棟房子細聲問到。“你說的是不是這家人?”
德昆看著那房子,眼睛裡寫滿著難以掩飾的貪婪和掠奪,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笑容,“沒錯,就是這家,只看房子就知道了,在孟固,只有有錢人才能住得起這樣的房子。”說完話,德昆左右看了看,“我們是不是現在衝過去?”
“不,再等等!
街上沒有路燈,黑乎乎的,以直線距離算,那間屋子離龍烈血他們隱蔽的地方不到100米,龍烈血帶著眾人一直靜靜等著,僅僅過了半分鐘,一隊巡邏的敢猛獨立軍,大概三十來人,就從街角處轉了過來,德昆立刻一頭冷汗,要是那個時候衝出去,就剛好和這隊巡邏計程車兵打了一個照面,街上沒有什麼好隱蔽的地方,到了那時,想躲也躲不了了。
直到耳朵裡那些巡邏人員膠鞋踏在地上的聲音漸漸遠去,一堆人目送著敢猛獨立軍的巡邏隊消失在街角,龍烈血他們才行動了起來。
一群人放輕了腳步聲,迅速的從黑暗中衝了出來,緊貼著街邊的建築,向那棟豪宅衝了過去,衝到那棟房子的門前,龍烈血一刻也沒停下,兩個士兵在那裡扎馬蹲好,龍烈血踩著一個士兵的大腿,人就躍了起來,再在一個士兵兜好的手掌裡踩了一下,最後一腳落在一個士兵的肩膀上,三四米高的院牆,龍烈血一個翻身就消失在牆後。
外面的德昆瞪大了眼睛看著街面上的情況,這時候要是有什麼敢猛獨立軍的鳥人衝出來,那就全完了,不過也要感謝他們,沒有他們的宵禁配合,長官的發財大計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還好,龍烈血並沒有讓外面的這些人等多久,只過了幾秒鐘,院牆那裡大門中間的小門就無聲無息的開啟了。
“快,動作快一點,別給老子弄出什麼聲音。”德昆低聲的催促著,二十多號人像沙漏裡的沙子,幾秒鐘的時間,就全部消失在門後。
德昆最後一個進來的,直到身後地門被重新關了起來。他才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媽的,接下來,該是收穫的時候了。
……
戶主地反應不能算不快。在那些士兵從臥室破門而入的時候,那個睡在床上的男人一骨碌就爬了起來,不過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幾隻黑洞洞的槍口就已經指著他的腦袋了,他想出聲,德昆已經衝了過去。抓住他的頭髮,粗暴地把一團亂布塞到他的嘴裡,睡在那個男人旁邊的女人睡比較死,不過等她醒來時候,她也得到了和那個男人一樣的遭遇--嘴裡塞上布團,手腳都被捆了起來。
兩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驚恐。
龍烈血站在這戶人家二樓的客廳裡,有些悠閒的看著掛在客廳裡的一幅山水畫,客廳佈置得相當的“爆發戶”,到處都是高檔地電器和傢俱,連牆角都貼著鎦金地裝飾。也許是戶主想顯示一點學問和修養。
在客廳的一面牆上,掛著一幅淡雅的山水畫,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龍烈血看著那副山水畫不到十秒鐘就確定那是一幅真品,國內重彩派山水畫大師歐冶陽的真品,去年歐冶陽的一幅畫作在※的索斯比拍賣行拍賣。
價格是306萬!
這些人還真有錢啊!龍烈血在內心感嘆著。
幾個行動小組迅速地把原來房子內所有的人都帶到了客廳,總共七個人,男女戶主,他們的子女,還有兩個傭人,這些人都是睡在床上的時候就被捉了過來——像捆豬一樣的捉了過來,說不了話,也動不了手“報告長官,人已經全部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