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沒有他家的電話號碼?”龍烈血又問。
“有!”
“如果還有一絲可能的話就要試試,我們看看天河在不在家裡!”
小胖和瘦猴點點頭。
……
“喂,這裡是天河家嗎?哦……是我,阿姨,我是天河初中的同學……我找天河有點事,請問天河在不在家……他到一中上學去了啊……還住校……星期五才會回來……唉……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阿姨,阿姨再見!”
瘦猴放下了醫院裡值班室的電話,看著龍烈血和小胖,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三人回到了病房,氣氛有點壓抑!
“天河到底去哪裡了?”小胖抱著頭,苦惱的說到。
“我們”瘦猴猶豫了一下,“我們要不要報警?”
“只有失蹤超過24小時的人,警察那邊才會接受報警處理,現在報警的話,警察是不會管的!”龍烈血沉聲回答,“現在先不用慌,下午我們還有時間去縣城裡其他地方找找,現在還有點時間,你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跟我說一遍!”
於是小胖和瘦猴就把昨天晚上的事詳詳細細的向龍烈血說了起來,一人在說,一人補充,先前他們所然說過,但是沒有這次詳細,他們從出學校門說起,一直說到出了“電玩大世界”被人打倒為止。
“你們從‘電玩大世界’出來的時候大概是幾點了?”
“11點多,12點不到!”
“打你們的一共有幾個人,多大年紀?”
“人數有六個,具體年紀不好說,那時路邊沒有燈光,不過那幾個人的年紀都在二十多到三十歲左右!”
龍烈血沒有再問了,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一個答案,不過這個答案還需要證實。
龍烈血下午沒有去上課,他和瘦猴把縣城跑了一個遍,本來小胖也想要去找天河,但被龍烈血和瘦猴勸說著留下了。到了下午六點多的時候,龍烈血和瘦猴回到了醫院,天河沒有找到,龍烈血一臉平靜,瘦猴一臉沮喪。
當所有的稍好一點的可能都不存在的時候,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自己心裡那個最糟糕的可能了。
回到病房,龍烈血看著一臉沮喪加擔憂表情的小胖和瘦猴,緩緩說道:“我知道天河怎麼了?”
小胖和瘦猴傻傻的望著龍烈血。
“天河被綁架了!”
“什麼?”兩人驚呼。
五 線索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電玩大世界”來了一個少年,那少年來到門口,隨便看了看,就掏出一張100元的鈔票,“給我50個幣!”少年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在喧鬧的遊戲室裡,一下子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少年先在遊戲室裡轉了一圈,投了兩個幣打“雷龍”,沒六分鐘,兩個幣就完了,把少年行動看在眼裡的人心裡冒出兩個字:“菜鳥!”。接著,少年又投了兩個幣打“雙截龍”,這次比上次稍微好了一些,打了十分鐘多一點。那少年看樣子對“雙截龍”興趣不大,打了兩個幣以後,東逛西逛的,那少年來到了一臺“街霸”面前,一口氣投進了五六個幣進去。幾乎是少年的幣剛投進去,旁邊有個想撿便宜的傢伙馬上也投了一個進去,可少年打“街霸”的技術似乎沒有他打其他遊戲那麼爛,少年選“野人”的時候,少年輸了,當第二次少年選“特種兵”的時候少年贏了,一個幣換一個幣,誰也沒有佔到便宜,那個想撿便宜的傢伙摸摸鼻子,走了,而這一切呢,被一個人牢牢地看在眼裡。
少年第二個幣還沒打幾分鐘,馬上,他的旁邊又有一個人投了一個幣進去,那少年扭頭看向旁邊那個人,差不多20歲左右,個子有點高,大概有1米80,黑色無袖T血,藍色的牛仔褲,露出來的胳膊上看起來有幾分力氣,小平頭,蒜頭鼻子,臉上有幾顆青春痘,一雙小眼睛露出只有老鼠才會露出的眼光,三分狡詐,三分兇殘,三分裝腔作勢,還有一分自以為是。少年看到這裡,心裡面想到:“瘦猴說得一點都沒錯,這個傢伙真的是用‘獐頭鼠目’來形容的話一點都沒錯!”,這個少年,自然是龍烈血了。
那個獐頭鼠目的傢伙投進了一個幣,第一局,以二勝一負的戰績把龍烈血選的人幹掉了。
龍烈血又選了一個人“警察”,這一次,龍烈血的人也是以二勝一負的戰績把那個獐頭鼠目的傢伙選的人幹掉了。
接著,那個傢伙又投了一個幣,這一次,表面上看起來打得很艱苦。第一局龍烈血勝,第二局“獐頭鼠目”勝,第三局,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