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弄得懂的。
後來學校改變了策略,禁止學生在修選鋼琴課的時候再選擇其他藝術類選修課程。如果你覺得自己是天才可以多學點的話那也沒問題,只要你選擇鋼琴課以後在第一學年末得到鋼琴課任課老師“優+”的總評,那麼你就可以再選擇其他的藝術類選修課。如若不然,那你就老老實實的繼續學下去吧,四年後如果你的畢業考水平不過關的話,那你就算去上吊,也是沒人理你的。不得不說,這個辦法雖然不是最完美的,但卻是最有效的。能為了看看美女而把前途都丟下的人,畢竟沒有幾個。
在上週龍烈血回來的時候,葛明硬著頭皮向龍烈血把選錯課的事說了,並且保證只要第一週一過,就幫龍烈血改過來。龍烈血聽了葛明的話後反而安慰似的拍了拍葛明的肩膀,“不用改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既來之則安之,即安之則學之,既然你幫我選了鋼琴課的話,那我就去學鋼琴好了!”
葛明看著龍烈血,瞪著他的小眼睛,“你知不知道鋼琴課是所有藝術類選修課中最難過的一門,要是你四年後過不了的話那就慘了!”
“哦!”龍烈血輕輕的笑了笑,“要是太容易的話那也沒意思了,有點挑戰的話才不至於太無聊啊!”
龍烈血的話直讓葛明翻白眼,葛明覺得自己有點無法理解龍烈血的想法,確切的說,葛明覺得龍烈血這個人很矛盾,很多時候,龍烈血很隨和,你可以隨意的和他開一開玩笑,談談人生,談談理想,談談姑娘,甚至說上幾個葷笑話。但有的時候,這個人又寸步不讓,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一樣渾身散發著冷漠而咄咄逼人的氣勢,喜歡以硬碰硬,絲毫沒有妥協的可能,就像在軍訓時和黑炭幹架的那次。就拿這次選課來說,葛明原本以為按龍烈血的性格他會堅持自己最初的想法,在弄砸了龍烈血的選修課後,葛明還內疚了好久,但讓葛明沒有想到的是,龍烈血這麼容易就放棄了原來的設想,輕輕鬆鬆的接受了這門鋼琴課,連重新改選一下的機會都不要了。“真是搞不懂他啊!”葛明也只有在心裡嘆息一聲了。如果是別人的話,葛明也許還會懷疑一下那個人選鋼琴課的“圖謀”,但對龍烈血來說卻不存在這個問題,可以把趙靜瑜這樣的女人都放下的男人,又怎麼會像那些傢伙一樣呢?
但對於龍烈血來說,無論是西方繪畫還是鋼琴課,他真的不是隻為了拿學分而選的,學分在龍烈血看來是一個很次要的東西。如果只為了拿學分的話,選一個石雕課是最容易的,從小和龍悍這個“石匠”生活在一起的龍烈血,對於“雕刻”,有著自己獨特的領悟與經驗,事實上,龍悍以前賣出去的好幾對獅子,都是龍烈血和龍悍父子倆一起雕出來的,雕獅子是龍烈血小的時候一項很重要的訓練,按龍悍的話來講,那可以訓練人的“三力”,即“眼力,手力,心力”,現在學校裡的課程,不會比龍悍以前教的要難。龍烈血之所以在最初的時候選擇西方繪畫,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以前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就如同我們前面說過的,最終的出發點,龍烈血是希望透過西方繪畫讓自己多一個視角,多一個認識世界的視角。在龍烈血看來,對他們這類人來說,只有一種視角是最危險的,那些參加“騰龍計劃”而現在被“凍結”住的學員就是最好的說明。再好的刀如果只能用來殺人的話那它也只是一件兇器。也因此,鋼琴課與西方繪畫,在龍烈血看來,沒有什麼不同。
是的,沒有什麼不同。
龍烈血獨特的世界觀和哲學觀,正在這個階段慢慢形成。沒有今天的龍烈血,也就不會有以後的龍烈血。
龍烈血的鋼琴課的課程安排是在星期四的下午,兩節課連在一起,中午吃完飯,葛明爬上chuang睡覺,龍烈血、小胖和王正斌三人在龍烈血的宿舍裡搗鼓了一中午的電腦,到了差不多下午要上課的時候,大家收拾整理了一下東西,才出了宿舍,宿舍外面一片陽光明媚,今天是個好天氣。
雖然已經用冷水洗過臉,但走在路上,葛明還是垂著頭,松著眼,打著呵欠,一副昨天半夜出去偷雞的疲勞模樣。出了宿舍樓,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從宿舍出來去上課的學生,校園的路上就像趕集一樣,一片熙熙攘攘,太陽一曬,聲音一吵,葛明總算打起了一點精神,他歪著腦袋看了小胖和王正斌一眼,看到小胖和王正斌空著手,馬上大驚小怪起來。
“你們兩個下午上課怎麼連書都不帶,小心被老師收拾,上個星期我們班有個傢伙也是上課忘記帶書,結果被老師叫起來問了幾個問題,那個傢伙什麼都沒有答出來,結果就被老師狠狠的批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