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在大家的眼裡真的有些不近人情,“黑炭”似乎只知道讓大家拼命的訓練,脾氣還暴躁得很,動不動就打人,很多男生都在心裡把他恨上了。
“這個黑炭可能在其他方面受到了打擊,也許是他的女朋友和他吹了,他在拿我們出氣呢。”仔細想了想,顧天揚說出了自己的推斷,“俗話說,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個黑炭這麼整我們,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就不信我們都長得那麼招人厭,讓人一看到就沒有什麼好感!”
“行了,別說這些倒胃口的事了,生活就像強姦,如果你無法反抗的話那就要學會享受!”葛明說著,變戲法的拿出了三根火腿腸,一人一根的分給了龍烈血和顧天揚,“來,補補,食堂的飯菜真是讓人淡出鳥來,一桌十個人,每頓飯一片肉都見不到,要不是我來之前準備了一點肉貨,真不知道這軍訓的日子該怎麼過啊?”
小心翼翼的吃著手裡面那一節火腿腸,顧天揚含糊的問了一句:“你帶的火腿腸還有多少啊?”
“這已經是最後幾支了,現在男生們都是一群餓狼,面前放不下一點腥味,我原本在儲物室的包裡還有幾支的,沒藏好,不知道被誰給摸去了,靠!”
顧天揚也氣得破口大罵,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現在那些火腿腸是什麼?那是命啊!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說起這火腿腸,就讓顧天揚不得不佩服葛明兄弟的義氣,本來葛明一個人帶的東西還夠他堅持到軍訓結束,可現在我們的葛明同志大公無私的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讓三個人一起分享,這樣寶貴的情操,實在是讓顧天揚感動。而那個偷火腿腸的賊在顧天揚看來就特別的可恨了,這簡直是讓大家雪上加霜啊!
正在顧天揚義憤填膺的當口,身後隱隱約約傳來了女生的哭泣聲,顧天揚和葛明躺在草地上,轉了轉身子,偏頭看過去,只看了一眼兩個人就回過了頭。
顧天揚憐香惜玉的嘆了一口氣,葛明感嘆了一句:“女人啊!”
龍烈血沒有回頭也知道是什麼事情,在他們腦袋正對著的那個方向,也就是那個小院子的外牆那裡,正在有女生哭著,還有女生在排隊等著哭,自從軍訓第一天晚上,那裡就成了“哭牆”,原因是因為那裡的牆上有一個可以打到外面的磁卡電話,於是每天晚上,都有女生在那裡排著隊打電話,通常電話聊不上三句女生就會哭出來,還有的女生拿起電話就哭,這電話開頭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媽媽(或爸爸)我要回家!”,那哭聲,你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還有的女生在電話中哭著喊著軍營苦的,不讀書的,自己的腳上磨起了好多水泡的,臉上面板給曬開了的,吃不貫這裡飯的,睡不貫水泥地板的,晚上被蚊子叮的,反正什麼都有。像現在這一位,就正在哭著喊著要她爸爸來接她回家的,要不然她就不活了!隔的不太遠,她的聲音龍烈血三人都聽到了。
“又是一個大小姐!”顧天揚嘀咕了一句。
“不過好像長的還不錯,身材也還可以!”葛明一邊說著一邊吸了吸口水,那聲音,實在不知道是因為他手上的火腿腸發出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東西發出的,一說起這個,男人就會來勁兒,顧天揚也不例外,事實上,對女生的討論和對於某些幻想和“意外”的期待是目前還能維持男生士氣的一個重要方面。晚上在房間裡熄了燈以後,只要在“黑炭”查完房一走,房間裡原本睡得很熟的男生一下子就差不多全醒了過來,分成好多個小組開始悄悄的討論起來,白天的疲倦在那時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龍烈血笑了笑,沒說話,這幾天的相處兩個人都習慣了龍烈血的沉默,龍烈血話不多,很多時候都是聽著他們在討論,只是偶爾的時候說一句話,但即使這樣,兩個人還是願意和龍烈血相處,願意在龍烈血面前討論東西,龍烈血的身上,就有那麼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他的朋友願意聚攏到他的周圍。
顧天揚和葛明開始的時候是在討論住在他們樓上的某個女生怎麼怎麼樣,叫什麼名字,哪一個班的,有沒有主,接著兩個人就開始比較,誰長得更漂亮一點,誰的身材更好之類的話題,遇到見解不同的時候,兩個人還會爭論一番,而如果是英雄所見略同,那麼兩個人就會一起發出一陣“嘿……嘿……”的可怕的笑聲,害羞的顧天揚此刻身上哪裡還有半點害羞的影子。
龍烈血心裡也感嘆了一聲,男人啊!
“我說的那個女生是趙靜瑜,就是排在女生排頭,個子高高,身材特別好的那位,我們今天在操練的時候她們的隊伍還和我們相遇過的,記起來了吧,她的臉總是粉嫩粉嫩的,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