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只道之前早就聽說她懷孕的喜事,不過卻因為諸事而耽誤,因此一直沒有過來探望,如今明日便要離京,這一別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所以特意趕在出發前過來道個別。
又聽說等上任的地方安頓下來後,鄭子云會派人將沫兒與已經出生的幼子一併接過去,離憂自是覺得妥當,暗道鄭子云如今總算是真正的成熟了。
幾人說道了一番,又一起用了一頓飯,算是當做給離憂肚裡的孩子提前慶祝,也是替鄭子云與陳楚含送別。因為有了身孕,所以也不能喝酒,索性幾人便都以茶代酒,反正心意在喝什麼也都只是形式。
“表哥現在還在雲洲嗎?”鄭子云想起自己上任的地方正好要經過雲洲,便朝離憂問道:“嫂嫂有什麼要帶給他的東西沒有,有的話明日正好一併幫你帶過去。”
如今鄭子云已經稱呼離憂為嫂嫂,一旦想通了,再面對也就真正釋然了。
“沒什麼要帶的,過幾天他應該也快回來了,也沒必要麻煩了。”離憂笑了笑,倒的確沒有什麼要帶的。
“不怕麻煩的,反正我們也要路過哪裡。再說我們也想跟表面再當面道個別。”陳楚含連忙解釋道:“原先是不知道,要早知道的話,便早些過來聚聚了。”
“楚含說得對,正好我也要路過那裡,本也打算再去看看錶哥來著,嫂嫂要是沒什麼需要帶的,有什麼書信或者話需要轉達的也行。”鄭子云接過了陳楚含的話,很顯然,現在與陳楚含的夫妻關係也是愈發的好了。
離憂見狀,想了想後道:“既然如此,那到時你們見著他便告訴他,家裡一切安心,讓他不必掛懷。”
剛才送信的過來時,她便順手回了信讓帶過去了,所以這會倒真是沒什麼要讓他們順帶的,不過見他們也是一片好心,因此便也意思一下,受了這份好意。
更何況,鄭子云與陳楚含今日又見了她,與江一鳴一說家中一切安心也更有說服力,省得他在那邊又要操心那麼多麻煩事,又要記掛著她,記掛著家中。
聽到離憂的吩咐後,鄭子云與陳楚含自是點了點頭,幾人又說道了一會,因為明日還得早起動身,因此也沒有再多久留,轉而起身告辭。
離憂見狀,讓他們稍等一下,而後讓綠珠按她的吩咐去屋子裡取了一些特備好的禮物給陳楚含,說是帶給沫兒孩子的。一直以來,她雖心中記掛,不過卻一直沒有機會再與沫兒見面,現在沫兒又有孩子了,因此也只能稍微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
見狀,陳楚含也沒推辭,代沫兒謝過之後便小心收了起來,離憂所贈之物自然不是俗物,更何況最主要的還是那一片心意。
第二天一大早,鄭子云便帶著陳楚含離京了,離憂並沒有再去相送,昨日的相聚也算是盡興,倒是不必再拘泥於這些形式。
又過了幾天,再次收到了江一鳴的來信,信中自然也提到了在雲洲與鄭子云相見一事,離憂接著往下看,後頭見信上寫著雲洲之事已經有了些眉目,預計可以將損失以及影響降低到最少的時候,她總算是寬心了不少。
早就知道江一鳴極有本事,對他離憂向來信心十足,不過此次畢竟事情太過棘手,因此說不擔心那自然是假的。不過現在她總算是能夠寬心了,按照江一鳴的估計,最多十日便能解決,也就是說十日之後,他便可以回來了。
寬下心來,便也開始惦記起其他的事,軒轅柔與朱子陽的婚期在際,可到現在她還沒有選好賀禮。畢竟不是一般的人,若只是簡單的挑些貴重的東西,雖然客氣,不過多少還是不夠用心。
尋思著總想送點即體面,又能夠體現出用心的東西來,不過這還真是個大難題。左思右想了好些天也不得解,離憂索性發動群眾的智慧,讓劉姑姑、綠珠、二丫還有妞妞等人全都幫忙想,一時間你一言我一語的倒是熱鬧得不行。
劉姑姑的想法有心倒是有心,可又實在是有些俗套,無非就是親手繡點什麼,做點什麼,這些都不是離憂的專長,因此自然也不是很合離憂的心意。
綠珠倒是雅氣一些,說是送幾幅名家丹青墨寶之類的,不過軒轅柔與朱子陽似乎都不怎麼好這一口,因些也還是做罷。
而其他幾人說的更是沒什麼好參考的,倒是最後已經跟著服侍妞妞的小草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好點子。
“郡主,奴婢倒是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小草畢竟不似綠珠她們那麼隨意,因此還擔心自己這樣算不算插嘴了。
離憂見狀,笑著說道:“有什麼好的想法但說無妨,這裡也沒外人,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