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相信,林振邦摸了一下,硬硬的,放到鼻子下一聞,還有股陳舊的味道。
“什麼相信?”林振邦奇怪地問。
“老曲茶,秘製的,據說解酒很有效。”彭佳見他並沒有真地醉成什麼樣,就笑著從車裡出來,自已走路回家了。
月色清朗,路邊的荷塘裡不時傳來蛙鳴,不知不覺間,竟已是夏天了。
彭佳回到家裡,洗過澡後,換上清涼的睡衣,躺在床上,看著上面變幻的星辰,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
有時候,能和一些人同在一個星空下,也是一種幸福。
這一夜,彭佳睡得特別地香。
第二天,彭佳要上班時才發現,昨晚上把車停在酒店了,她是搭林振邦的車回來的,看來只有先打的去酒店領回車了。
彭佳穿過院子,走到大院門口對面的候車亭裡,等著計程車經過。
但是這一帶由於一向等車的人不多,所以計程車好多都不喜歡經過這裡。彭佳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車。
“姐姐,你能給我十塊錢嗎?我肚子餓。”就在彭佳等車之時,突然身邊有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彭佳回頭一看,見竟是一個髒兮兮的小男孩,看來是個流浪兒,只不過,讓彭佳觸目驚心的是,這小男孩的手肘上竟然有一塊血肉模糊的傷疤,上面還滲出點點血漬。
“小dd,你的手怎麼了?”彭佳顧不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異味,俯下身子問他。
“燙傷了,不小心做飯時被燙了。”小男孩眼裡流露出痛苦的神情,不象是假裝的。
“姐姐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彭佳順著小男孩的話,把自已變成了“姐姐”,好吧,明明該叫阿姨了,看來小男孩的嘴也很甜。
“不要了,你有錢嗎?給我錢就行了。”小男孩很執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計程車如神兵天降,彭佳還一眼看到,計程車上寫著“空車”,她趕緊伸出手來叫停計程車。
“姐姐……”小男孩在一邊叫著,彭佳無奈,只好從皮包裡拿出十元給他。
等車開走了,彭佳回頭一看,見小男孩的身影已經從候車亭消失了。這時,她才猛地回過神來,自已怎麼這麼傻,給他的錢還是太少了,手上那個傷口要看好,至少得需要幾百元,還得看恢復情況。
大半天的,彭佳的心就被小男孩的傷勢吊著,還想著象他這樣的流浪兒,如果不懂得去就醫,傷情要是萬一惡化,豈不是會危及生命?
唉,自已真是太大意了!
見彭佳一臉的沒精神,失魂落魄的樣子,歐白陽打了一下她的肩膀,問:“佳佳,你怎麼了?昨天晚上聚會不開心嗎?這樣沒精神?”
昨天晚上,本來有請歐白陽一起去,但是歐白陽卻臨時接到李建陽父母的邀請,未來公婆要見見兒媳婦,歐白陽自然不敢推辭,只好和彭佳說了抱歉。
“不是昨晚上的事,昨晚上一切都還好,只是剛才在候車亭遇到一個受傷的小男孩,結果我一時糊塗,沒幫上忙,心裡真難受。”彭佳描述了下小男孩的情況,惹得歐白陽也是一陣擔心。
“怎麼樣,你昨晚上看到李建陽的父母,他們對你還好嗎?”彭佳問。
“嗯,不錯,挺平易近人的。只是他們還不知道我的年紀,現在還不敢告訴他們。我是想說來著,只是建陽自已說推遲告訴他們。”
歐白陽有點糾結地道。
“不過,我覺得李建陽這麼想也是有道理的,等你和他們都相處好了,產生了感情,再慢慢告訴他們會容易接受。關鍵還是李法醫對你好不好,這方面就別太糾結了。”
彭佳勸慰歐白陽。她也沒結過婚,更未有與公婆相處的經驗,現成的一個可以取經的物件就是柳絮了。
“對了,如果你想取經,咱們去問問柳絮吧,聽她說和她婆婆相處得不錯,你可以去諮詢她一下。”
“嗯,是個好主意,你幫我約她一下?咱們今晚上一起吃飯吧,也算是我昨晚上沒應約的補償。”歐白陽一聽,眉頭慢慢化解開來,心情也明朗了。
“佳佳,和你們在一起真好。有朋友的感覺不錯哦,呵呵,想想以前我自已一個人,真是太固步自封了,有什麼事都悶在心裡,一個人變得越來越孤僻了,還好你解救了我。”
彭佳也上前握著她的手,道:“傻瓜,咱們是相互解救。光是我對你好也不行啊?你對我也很好。”
彭佳說的是實話,朋友之間,最怕的是一個真心付出,一個斧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