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力氣走過去,臉上的面色就如死人般是青灰色的。
“林,林書記……”小呂象做夢一般飄到林振邦面前,雙手也不知道放哪的好,張口結舌,更不知道是該道歉的好呢?還是繼續蠻橫裝傻為妙呢?
“去,幫這位記者同志拿著話筒,你沒看人家一個女孩子,拿著這麼沉重的話筒, 工作起來有多不容易嗎?作為黨的幹部,時時刻刻要想著把宣傳一線同志的辛苦放在心裡,要把我是公僕的思想放在實際行動中。現在,就是你發揮公僕作用的時候了。”
林振邦拍了拍小呂的肩膀,對著彭佳微微一笑,然後就闊步走開了。
“林振邦……”彭佳被他的話說得天南地北,找不著正確的方向了,沒見過這個人用這麼彪悍的口氣說過話……
這是個小學生上思想政治課嗎?
“呃,這個小呂同志,你什麼學歷?什麼時候畢業的?”彭佳納悶地問。
“我是燕大政治系的碩博連讀,已經畢業兩年了。”小呂總算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前這位被他喝斥過的美女居然願意理他。
小呂雖然是博士,但好歹不是書讀傻了的博士,人情事故他還是很通達的,主要是缺少實際歷練,加上護主心切,第一天上班表現心切,一下子把事情做過頭了,眼色還是差了些。
但是錯誤已經造成了,看來領導在心裡已經對他的行為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要不也不會叫他來幫美女記者“扛”話筒了。
彭佳心想,乖乖,燕大碩博連讀政治系,這水平也……林振邦你好意思教訓人家嗎?
正想著,手裡拿著的那支話筒忽然一動,生生就被人抽走了。彭佳不由一驚,做記者幾年,還沒丟過吃飯家伙的經歷呢。再說了,這玩意也只有架在專業的機器上有用,拿回家插在卡拉OK機器上也用不上啊?就算賣到舊家電回收店裡人家也不收,別看買的時候要六千多一支,但是沒有專業配套的機器,這話筒就和柴火棍一樣。
居然還有人要搶?彭佳不由火大了,瞪向對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