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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歐白陽臉上突然微微一燙,還很少有男人這麼直接地誇獎自已。在同事面前,大家都覺得她是大姐大,資歷深,所以很少人會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
李法醫也覺得自已說話的這番口氣好象曖昧了點,他不由地頓了一下,然後道:“你們最近的情況向我介紹一下,也可以帶我去看看提及的這些人。”
“好吧,首先就是葉詩詩。”歐白陽也一一地向李法醫介紹了起來,然後,趁著下午主持人有上班的時候,歐白陽便帶著李法醫在臺裡轉悠了起來。
轉到葉詩詩的化妝間時,她正在往臉上化妝。
“咦,白陽,這個帥哥是誰呀?”葉詩詩一向覺得歐白陽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這下看她帶著氣宇軒昂的李法醫進來,便有點酸酸地問道。
“呵,我是她朋友。”李法醫不待歐白陽回答,便上前自我介紹道。
“呵呵,一表人材呀。”葉詩詩看李法醫氣質不凡,倒也不敢輕視,於是假惺惺地客氣了一通。
走出葉詩詩的化妝間,李法醫搖搖頭道:“這個女人太假。”
歐白陽看到李法醫和葉詩詩聊得很投入的樣子,心裡本來還突然有點酸酸的,但是被李法醫這句話一說,心裡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舒服,她道:“你真是一針見血啊!不愧是刑偵專家。”
李法醫淺淺一笑,繼續在衛視裡繼續參觀。
……
但是,李法醫沒有想到的是,葉詩詩由於對歐白陽的朋友感到好奇,對他做了一番的調查,發現了一個讓她驚恐的事實,於是她便提前佈局……
十天以後,彭佳接到李法醫和吳瑞文的邀請,說是有相關案件的內容相告,於是彭佳便驅車前往。
到了相約的咖啡館,讓彭佳意外的是歐白陽也來了,和與往的神氣不同,歐白陽穿著一襲白裙,與穿著白色短T恤上衣的李法醫坐在一排,顯得格外的年輕有朝氣。
彭佳從咖啡館的門外進來,便隱隱覺得,在歐白陽和李法醫上,有一種兩者相宜的氣息。她的心裡忽然動了一下,其實,歐白陽並不老,據說,她甚至還沒有談過戀愛……而李法醫,如果光從外表看上去,也不年輕,據說,他也還沒有物件……
不過,如果換成歐白陽和李法醫的年紀只相差兩三歲,沒準彭佳還是會動了念頭,為他們二位牽線搭橋,可是歐白陽明明大李法醫七八歲,如果他們當戀人,不光是他們要克服自身的年齡障礙,就算是他們的家人,恐怕也很難接受吧?
彭佳略略一想,自已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既然不現實,可別好事去說破,萬一惹得歐白陽老房子著火了,那就慘了。
彭佳只能略帶遺憾地坐在歐白陽和李法醫對面,心想,他們不成一對真是太可惜了。
因為是坐在他們對面,彭佳甚至發現,他們倆笑起來,都是一樣露出一點虎牙,在老成中顯出一些稚氣,而除此外,兩人似乎是對文學也有著共同的愛好……
“佳佳,你發什麼呆呀?要喝什麼咖啡?”身邊的吳瑞文問她,彭佳這才從漫無目的的走神中回過神來,看到一位侍者已經在身邊等很久了,於是粉臉一紅,道:
“藍山,加糖。”
千萬別給彭佳不加糖的咖啡,她的前世吃的苦已經夠多了,她不想喝苦咖啡。
“佳佳,這個案件經過我的調查走訪和分析,如今已經有了些眉目。”李法醫英氣的眉毛一揚,對彭佳開口道。
“啊?說來聽聽。”彭佳有點迫不及待了,“果然是省廳的神探李,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了。”
“呵呵,瞧你誇的。是這樣的,那些潑撒白陽的液體,我分析過了,的確是肥皂水,沒有其它成份,說明這個人以嚇唬你的成份居多。從這點分析,你的存在對這個人造成了某種不愉快或威脅。
綜合上次的神秘送花人,我沉獨這些事件並不是獨立的,而是可以串連成案的,於是我試著把它們串併案,發現這些線索都指向一個人,那就是鄧海濤。
後來我調查了鄧海濤的背景,發現他和葉詩詩是同一所學校的同班同學,並且以前還是葉詩詩的男朋友。
可是這二者之間會有什麼聯絡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後來想起白陽說的,你近期獲得了主持人選拔賽的第一名,直接免去了競爭對手的競爭機會,而經過走訪調查我發現,葉詩詩正是被你PK掉機會的人。
那麼,加上這個環節,整條線索就完全可以串聯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