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近忙著準噶爾投降的事情,去了避暑山莊,
四格格在竹子院繼續教著早教啟蒙讀物,幾個小的學得認真,明年準備去尚書房的格格們也認真的跟著讀,兩位阿哥的侍讀和哈哈珠子已經被送進圓明園,也跟著背書。四格格一直想去看大水法,可是一是沒撈到機會,二是她不敢肯定現在的大水法是不是已經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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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九月末時,乾隆帶著好訊息回了圓明園,剛踏進圓明園,就聽著奴才說著鬱妃在生了。皇后在鬱妃的院子裡站定,令嬪因為要抄著女戒而不能出門,愉妃,舒妃陪著皇后,怡嬪站在角落裡不敢突顯自己,怡嬪在乾隆離開後不久也被檢查出有了身子,皇后按著份例裡賞了不少東西,自然也派人向皇上稟報了這事。
鬱妃因不是第一次生產,這次還只是一胎,沒過兩個時辰就生下了一位格格。乾隆踏進院子裡時,就聽著嬤嬤報著生了,是一位格格。
乾隆一聽大喜,叫著賞。皇后命奴才給皇太后報喜,乾隆心情大好的跟皇后說著給怡嬪抬抬份位。皇后心裡合計著,妃位上是少個人,為了不讓令嬪惦記著,提了怡嬪也罷。“這事要不要跟皇額娘商量一下?”
“還勞煩皇后了。”乾隆準噶爾來降,怎麼不讓乾隆心情好,這是壓著他很久的心病,從先帝爺開始,便一直在收復準噶爾,居然這次來降的只是一部份人,但也讓乾隆的心病去了一塊。
怡嬪升妃的訊息,令嬪得知時,帕子是被令嬪咬壞的,而當令嬪得知,怡嬪賜居重華宮時,更是磨著牙,撕壞了幾條上等的繡帕。
除禮部以外的大臣們突然開始遞摺子,說公主出嫁的嬤嬤制度不何宜之事,禮部被參得頭大,這祖宗的祖制怎麼說廢就廢。禮部的老御史們也頭疼,自己家裡的格格都出了嫁,此後回府臉色不好看不說,還都納了妾。禮部的老頭們有苦難言,只能硬撐著。可是天天被那些大臣們參本,老頭們也受不住,嘴裡說著祖制不能廢,心裡卻猶豫了起來。
乾隆招了禮部過來,讓御史們給怡嬪擇日子,隨後又說起四格格和五格格的封號和指婚,這指婚自然不用御史們想,但封號還是要由御史們選出幾個,最後由皇上定奪。當然額駙的人選也是有御史們提供出來的。
御史們藉著給格格起封號的事,向皇上請罪,但又說著祖制不能廢,皇上不如在祖制的之上加些要求,像是嬤嬤要幾年一換,也可以讓招額駙變成額駙每月固定寢在公主那多少天。乾隆聽著深思了一下,點了點頭,這事倒也可以斟酌一下。
御史們看著皇上有鬆口,心裡都鬆口氣,誰也不敢向皇上提四品以上大臣家裡的格格要怎麼辦,但也都清楚,只要讓皇上順氣了,家裡的就會安穩了。
讓御史們走了以後,乾隆開始看著皇太后和皇后去了幾個人選剩下的幾個人選,乾隆在裡面圈上了,蒙古車凌之子哈日查蓋,鄂爾泰的長孫鄂嶽,還有傅恆之子福靈安。福靈安是皇太后定下的,自然是定給晴兒的。哈日查蓋是車凌嫡長子,乾隆想了又想,在四格格和五格格之中猶豫了許久,最後才下的決定。先指婚,養幾年再嫁。
蒙古三車凌的裡的幾位公子均被乾隆招進京,等到了木欄時,乾隆自然想要考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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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欄之行,四格格和五格格自然在列,還不會行射的永瑆和永璂是跟著來看熱鬧的,蘭馨被皇太后要了去,在圓明園陪皇太后,晴兒卻被派到圍場。皇后自然清楚皇太后的意思,是想讓晴兒在指婚之前看看福靈安,皇后卻不知,乾隆心裡屬意將誰指給哈日查蓋。
四格格和五格格跟著病弱的永璋,在四格格看來永璋就是一個病美受,永璋只是身子虛,言談裡並沒有每本書上說的那樣,什麼不自信啊之類的,永璋很健談,瞭解的知識不比其他阿哥差,永璋現在的樣子,卻也自得其樂的,沒有皇上的束縛,做著自己做的事。四格格覺得,也許永璋是故意的,被皇上厭惡。也有可能永璋和皇上達成了什麼私下協議也說不定,當然前者是有可能的,後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三哥,帶著兩位妹妹去哪裡?”五阿哥跟著皇上打獵回來後,看見永璋帶著四格格和五格格在河邊走動,策馬過來,問永璋時,卻沒有下馬。
“喲,五哥,你這架勢可真是不小,我得問問皇阿瑪,五哥慕兄友弟做得可真與他人不同。”四格格笑著看著五阿哥,一點兒都沒點破皇上就在五阿哥身後的不遠處。
永璋自然是看到了皇上,立刻下跪行禮,四格格和五格格在後行禮問安。五阿哥僵在馬上,不敢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