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他的分神,微微皺了皺眉頭。
“手冢,你看那裡……”很快回過神,察覺到手冢的不滿,忍足朝他身後的方向指了指。順著他指的方向,手冢,跡部,甚至網球場的其他也紛紛看了過去。
一看之下,有些沒認出來的男生忍不住吹口哨,“哇~哪裡來的美女,是來看我們練習的嗎?”
忍足吃過苦頭,可不認為這人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無害,看到她,只覺得肚子上被踹過的地方又開始隱隱犯疼了。
看到臺上的人,手冢先是怔了怔,好半天才認出來這人是川島加奈。從張揚到清新的跨度實在是太大了,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遲疑間就看到跡部突然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那人走去。
“川島加奈,既然你失憶了,想必也不記得本大爺是誰了吧?本大爺叫跡部景吾,以後可以直接叫我跡部。如果想看網球的話,下面看得比較清楚~”一向囂張的大爺首次放低身段,他只知道自己對改變後的這人很好奇,也就順著自己的心意去接近她。
可惜如此這般,川島加奈卻只覺得這人好生奇怪。本大爺?這稱呼倒是和下人們口中的混子挺像的。不過這人眸色清亮,倒不像是奸邪之輩,眉宇間有股狂放之氣,倒是有幾分瀟灑的風度。不由得對他的印象好了幾分。
“跡部,日安。我叫川島加奈,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川島。”川島加奈頷首。她並不知道這個地方稱呼姓氏有什麼特別,既然對方這樣說了,也就從善如流。
球場及臺上的人只看到一向囂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