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活了快二十年,此番才明白之前的痴心不過是小女兒荒唐,真正的兩情相悅究竟是怎樣,我終於懂了……”她抬頭看看天上,似是看著飄逸的流雲,也像是透過那些,看著更深遠的什麼地方:
“我如今才知道,原來他最喜歡芙蓉花,喜歡蕭,明明是京師人,卻喜歡南面的花雕酒……”她低頭看看如箏,又拭去眼角的淚:“箏兒,我不知道你懂不懂這種感覺,我總覺得知道這些事情,便好似他還活在我身邊,就在什麼地方,看著我……”
如箏被她一番話說的心內酸楚疼痛,拉著她的手落下淚來:“郡主姐姐,我懂的……想來二表兄若是知道你如今這樣上心他,在天上也會笑的……”
李踏雪回握住她的手:“是呢,會笑的吧……我記得他最喜歡笑,笑的真是好看,只可惜以前,我卻每次見面都要害他蹙眉嘆氣……”她搖了搖頭,放開如箏的手:“好了,你不必勸我,晚間來陪我喝酒聊天便好,成麼?”
“嗯,定去!”如箏咬唇說了這麼一句,李踏雪便笑著回身上了馬:“只可惜霜璟要備嫁,咱們四人卻是怎麼都湊不齊……小箏兒,北地風寒,快進帳篷去吧!”說完,她一夾馬腹,桃花馬便急速向著御營竄了出去。
如箏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又向著衛氏的帳子走去。
陪著衛氏趁狩獵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