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卻也知道她是個慈心正直之人,前世自己失寵後,她也曾幾次替自己說話,自己卻顧忌著廖氏和程氏的不睦,不敢親近自家這位三叔母,重生以來,她們雖然交往不多,程氏言語間也多次相幫,如箏還是十分知她的情的。
如今看她這個節骨眼上來看自己,便知她定然是來安慰自己,忙幾步趕到屋內,又招呼著丫鬟們換茶,上糕點時鮮,程氏擺手笑道:“罷了箏兒,我不過是到你這裡閒坐,卻勞動你這一番忙活,快坐下,咱們聊聊。”
如箏向她行了禮坐下,程氏便掏出幾張花樣子讓如箏幫著參詳,如箏心裡卻是一奇:原本還以為她也是來勸自己的,卻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是來“閒聊”,當下卻也興致勃勃地陪她品評起來,二人聊了刺繡,又聊了詩詞話本,音律樂器,卻是說的十分投契,如箏才知道自家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三叔母,竟然也是個妙人兒,程氏坐了大半個時辰便起身告辭,臨走還說自己愛聽如箏說話兒,明日還要來,如箏自然是欣然相邀的,待程氏走了,如箏揉了揉笑得發酸的臉,又坐下思忖了一陣,心裡才豁然明朗:自家這個三叔母,卻真的是知人心思又心善,這樣東拉西扯地說上半天,卻是在幫自己排遣鬱氣,哄著自己高興呢,當下心裡一酸,對著三房凝香苑的方向嘆了口氣,又笑了:親長們都在關照著自己,便是為了她們,自己也該振作起來才是!
打定了這個主意,她便也沉下心,該怎麼過還怎麼過,不過是讓崔媽媽在小書房增了一個神龕,供了觀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