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樣衝進倒塌的建築,在一個死角里找到了陳梓源和那個雖然驚恐卻沒有大礙的當地少年。
“劉少校……”陳梓源吃力地睜開雙眼:“別……告訴我媽!”
“小陳!”
“陳醫生!”士兵們呼喊著他的名字,卻再也得不到回應。
海軍某部野戰醫院專業技術十三級主治軍醫,上尉陳梓源,就這樣在戰友們的淚水和嘶喊中閉上了雙眼,大家誰都沒有想到,一向風趣又文雅的他,最後的最後腦海裡閃過的,是那位叱吒風雲的二戰名將巴頓說過的一句經典之語:
這狗、娘、養的戰爭!
被梳骨的寒風凍醒的陳梓源,心裡先是一鬆:誒,勞資福大命大,這樣都能救回來!卻又在看到自己頭頂上那晃動的白燭和四面素白帷幔時愣住了:這……不是八寶山的風格呀!
不管怎麼說,眼下自己應該是被人當成死的扔這兒了,他得先趕緊表明自己仍然健在!
陳梓源深吸了一口氣,肺部一陣劇痛,他記得當時自己是背朝外護著那個當地的孩子來著,怎麼肺會這麼疼啊!血氣胸?!那還能活過來?!
他一陣奇怪,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這一咳,聲音雖然微弱,卻把底下跪著守靈的人都嚇了個半死,幾個膽小點的一聲尖叫直接倒了下去,膽大的一陣狂奔跑出靈堂,嘴裡還使勁兒喊著“詐屍了!三少爺詐屍了!來人啊!”
陳梓源倒勻了氣兒,慢慢坐起身:這八寶山的工作人員也太不敬業了,這怪力亂神的,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
他慢慢起身,剛剛周圍的人,除了地上躺著的,基本都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