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明日起,早間她到靜園,讓棋兒也跟著嫿兒學著,午後到沁園,除了教導如箏,也讓書兒去聽聽宮規什麼的,女孩子大了,就要把行止規矩放在心上了,免得日後行差踏錯,丟了孃家的臉面!”她這話像是警示如箏如書,二人也趕緊起身仔細應了,實則內裡卻是在敲打暗刺薛氏,聽得她一陣暗恨。
林承恩倒是沒有顧忌這些,也起身謝了自家母親思慮周詳,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林承恩帶著薛氏告退以後,如箏如書又陪著老太君說笑了一陣,便也告辭離開。
如書心裡歡悅,面上卻未顯,只是閒閒地和如箏聊著家常,如箏回頭看看她,心裡一陣欣慰:這丫頭眼見也大了,懂得隱藏心思了。
如箏生怕她憋壞了,索性帶她回了沁園,待浣紗來上了茶關了門,果然如書便一躍而起,拍手笑道:“姐姐,你是在是太厲害了,我剛剛還怕夫人真的把我拘在主院裡養著,那可真是……如今不但不成,我姨娘還能……姐姐,你讓我怎麼謝你才好!”
如箏笑著摸摸她手:“好了,姨娘溫婉嫻靜,早就當得一個貴妾的名分,不過是一直被那一位壓著,才忍氣吞聲的,如今有你這個大喜事,咱們怎能不盡力弄他個雙喜臨門呢?”她眨眨眼,笑到:“你也別在我這裡瘋了,趕緊回去給姨娘報信去,讓她也樂一樂,替我告訴姨娘,等過幾日拜見完老太君,正式定了名分,我也要幫她操辦酒宴呢,到時候我們都去,好好陪你們樂一樂。”
如書笑著點了點頭:“嗯!姐姐,說定了!”
如箏笑著把她送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