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瞥見我,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明顯已經認出我了——讓我不得不佩服女性天生的直覺。儘管只有幾次短短的接觸,我對此女的評價就是整個一小人精兒,但這只是其家庭環境磨鍊出的性格,本人根本無法讓人生出一絲討厭之心。
既明顯的保持距離又能夠長袖善舞,我看著歐陽吹雪與周圍同學的相處情況歎為觀止。
“好漂亮的女孩子!”衛盛男感嘆。
“盛男姐也不差啊。”我輕輕的一個馬屁拍過去。
“死小孩。”衛盛男臉紅了,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景。
“大家全都過來拍照!”領隊老師舉著個相機在那兒聲嘶力竭地喊。
“一起過去吧。”我邀請沈輕塵和衛盛男。
“好啊。”倆人爽快地答應。
領隊老師對多了幾個非本班的倒沒什麼意見,只是催促我們趕快站好。
結果最後我、微微和衛盛男因為個子小被排在了前排,其他人都站在我們身後,陸凡也過來了。
“我數一二三,你們就笑。”
“一、二、三……”
少年珍貴的回憶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許多年後,每當看到這張照片,我總會感嘆物是人非,驀然回首,不得不承認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道路……
莫強求
同樣的藉口用得了兩次,用不了三次。幾天後,我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乖乖地回去學習防身術。
超強的記憶力使我迅速記住許隊長的每一招每一式,但輪到自己打時,就是無法融會貫通,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理解與實踐共飛”,弄到最後連自己都覺得鬱悶。
其實這倒是我要求高了,以一個普通的九歲孩子來講,能過目不忘已經夠讓人驚奇了。
順便說一句,方景煦這廝“拋棄”了我,和陸凡“雙宿雙飛”了。(方景煦:……)咳咳,請原諒我,我上輩子同人女的思維又不受控制地YY了……實際上是方景煦意外見到上輩子關係最鐵的好哥們,有些喜難自禁了——雖然反應過於奇怪了些。
衛盛男和沈輕塵倒是十分義氣地經常過來看看我,外帶一個小跟屁蟲易微。接觸頻繁了,我才知道衛盛男居然有在學芭蕾,而沈輕塵吹得一口好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