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聲。”路欒攤手無奈地說道。
“想不到只是一家小小的咖啡店也有這麼多貓膩……”我失望極了。
早在提出創業計劃的初期,我和方景煦都想到一個很重要的方面——關係。在中國做生意,沒有關係你就等著關門大吉吧!說實話,我們是一點都不想和官僚機構扯上關係,但偏偏必須走官商結合的路子。當初因為一來這關係不容易找,二來想到只是普通的餐飲店應該沒什麼大礙,也就沒往深處想,但沒想到,報應這麼快就來了。
“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找人了,否則我敢說即便辦全了手續,這店也開不成。”
“是啊。”我完全贊同路欒的話。
“那個……”一個聲音小心翼翼地插進來。
“什麼事?啊,是你!”待我看清來人的樣子,不由得驚呼一聲,不就是那個可疑的角落裡的青年嗎?
“請問今天不營業嗎?”青年男子訥訥一笑,略顯緊張地問道。
“外面有休業牌子,你沒看到嗎?”蔣雪和氣地指指外面,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子忙不迭地道歉,眼睛卻不斷地往路欒的方向瞄去。
“老樣子,還是一杯藍山咖啡嗎?今天不做生意,就當我請你喝好了。”路欒微微一笑。
“路姐!”我和蔣雪同時驚呼。
“沒關係,沒關係,人家每天都來光顧我們店的生意嘛!總得回報一下吧?”路欒說著將青年男子拉到櫃檯邊坐下,“今天kent不在,就勉為其難地嚐嚐我的手藝吧。”
“哇噻,臉紅了,不可多見的純情男誒~~”我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感嘆道。
“路姐為他煮咖啡,不是勉為其難,根本就是甘之如飴嘛!”蔣雪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不修邊幅,容易緊張,不適合路姐。”我看了半天搖搖頭。
“今天果然停業了啊。”一個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哇!”我嚇了一大跳,待定睛一看,“是你啊,嚇死我了。”
“小楠,我來看你了,這束花送給你。”張清文笑眯眯地遞過來一束玫瑰花。
……爆強,這孩子,滿臉黑線的我下了結論。
“小清文~今天也來了,歡迎,歡迎。”路欒笑著招呼道。
“打擾了。”
我捧著玫瑰花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能持續雕塑化中。
“大哥!”待看清櫃檯邊的人影,張清文張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叫道,“你怎麼在這裡?!”
青年男子慌慌張張地回頭,起身時不小心碰倒了咖啡杯:“小文?”
誒,兄弟?這兩人?
我,路欒,蔣雪三人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睛。
“我叫張清林,是小文的大哥。”青年男子不好意思地介紹自己。
“嗯——”我趴在櫃檯在兩人間看來看去,“遺傳和變異真是個不可思議的東西啊!”
大哥做事慌張,沒有可靠感;弟弟則意氣風發,典型的“行動派”,不過,這也是因為一般家庭中,么子總是備受寵愛的一個吧?
“啊呀,都這個時間了,我得走了。”路欒看了一眼手錶驚叫道。
張清林頓時一臉備受打擊的神情。
我捂嘴偷笑:“張大哥,多坐一會兒啊!”
“吉吉,我回去想想辦法。”路欒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聲道。
我一怔,隨即不露聲色地點點頭——路姐的父親可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呢,要說和官家沒有關係……恐怕沒人相信吧。
“大哥,怪不得整天都見不到你的人,原來都在這兒啊!”那邊,張清文正“教訓”著張清林,真搞不懂這兩個人哪個才是大哥,哪個才是弟弟。
“恩恩……”張清林心不在焉地答應著,眼睛一直跟隨著路欒離去的身影。
“沒救了。”張清文和我同時搖搖頭。
“對了,張先生是做什麼的呀?”蔣雪一邊收拾杯子,一邊隨口問道。
“我?我是個心理醫師。”張清林摸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不過目前還是見習。”
“心理醫師?那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幫人緩解心理壓力……”
心理醫師啊,真是個新潮的職業,不過換句話說,也就是在92年的中國大陸完全沒有前途的職業吧?
等等!心理醫師?姓張?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