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的感情是醜陋的吧。因為如果林飛還有家人,他也很想讓那些對於林飛來說重要的人,全部消失。
“他和你有沒有關係,根本就不重要啊!”低啞的聲音在說,“那種事不需要去確定吧。你們原本就是沒有關係的兩個人啊。”
“可是你知道的!你知道竟然不告訴我。”林飛傷心地看著他,“你明明知道我其實、我其實……”其實一直很想找到親人的。
“有我就夠了啊!”馬背上的少年褪去一慣淡微的假面,浮現起兇狠的神情,倔強用力地咬住嘴唇,“就算能當燕國的公主又有什麼了不起。我可以給你一個比燕更大的國家!我也可以比任何人都更重視你!”
“那是不一樣的。我也想要擁有家人啊。”
“家人是什麼啊。”他冷冷地說,“你根本不知道北燕的內鬥有多混亂。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一國太子會用那種不入流的手法接近赫連定。如果你是生在北燕的公主,不一定會比現在更幸福。”
“我不許你這麼說他!”她揚起馬鞭,向拓拔燾揮去,“不許說!不許說!”
他引馬後退,閃避,神色越加憤懣,“還沒有確定他是你兄長,就這樣維護他了。難道血緣就這麼重要嗎?比起一直以來都待在你身邊的我,比起把你看成最重要的我,一個陌生人一樣的傢伙,就可以搶去你的心了嗎?!”
“反正你根本是個沒有心的人!”林飛怒極,一時間口不擇言,“一個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放過的人,怎麼可以理解我的心情啊。”
“對!”拓拔燾突然嘶吼,“我是殺了父皇!”
林飛從沒見過拓拔燾大喊大叫的樣子,被他嚇得連連後退。但是他卻更快地驅馬上前,抓起林飛的手。
“因為那個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我的父皇,對我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頂著父親名號的陌生人啊!只有你才是我重要的人!”少年眼中透出一抹淒厲,近乎執拗地瞪著林飛。
“對啊,因為我可以幫你作證說,你是大王屬意的繼承人啊。”林飛慌亂地想要掙脫他的鉗制,“你只是想要利用我崔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