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真一直將他從寶庫裡偷來的物品帶在身上,就憑這一次檢查,他就會被萬毒門檢查出來。
好在莫真早有準備,他在離開藏寶庫之前就已經將所有與他修為身份不符的法寶或材料都埋藏在地底下,儲物袋裡的中品靈石,也只有一萬餘塊,這樣的財富出現在一位結丹中期修士身上,倒也算是很正常了。
至於身上比較打眼的幾件法寶,比如混元尺、幽魂白骨幡等等,則是被他收進了葫蘆空間,或是直接埋到了地下,所以萬毒門修士並沒有在他隨身攜帶的儲物袋裡找出什麼打眼的法寶或材料。
毒心修士高正丁將他們領進了散修閣之後便不見了蹤影,直到莫真等人透過了散修閣的搜查,高正丁都沒有出現。
站在散修閣的門口,莫真雙手一攤,道“各位道友,沒想到我們會被萬毒門收編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加入了散修閣的散修,每一個月都能獲得一筆不菲的靈石。只是修為到結丹期以上的修士,又豈會將這一筆靈石放在眼裡?散修閣看似自由,但不能離開萬毒門,不能使用傳送大陣離開,而且還隨時都有被人當成“炮灰”使用的可能,這樣的遭遇落到誰的頭上,誰也不會心甘情願的。
面對萬毒門這個龐然大物,沒有人敢當面提出反對,不僅如此,還得裝出一副甘心情願的樣子,但在他們心底裡,肯定都在考慮著怎樣找機會離開這這個是非之地。
天霞散人望了常無一眼,道“常無道友,毒心道友去哪裡了?我們孝敬了那麼多靈石,總得有一個交代吧?”
常無沒想到毒心修士收了靈石之後就不見人了,也沒有想到天霞散人會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件事說出來,他尷尬的笑了笑,道“老夫也不知道毒心道友去了哪裡,老夫剛才已經給毒心道友發出了傳訊符,但不知為什麼,毒心道友一直沒有回覆老夫,也許,毒心道友確實是有要事需要處理吧。”
天霞散人沒想到會是一個這樣的結果,他把目光相繼掃過了莫真和鄭存厚,良久之後才長嘆著說道“罷了,我們這就散了吧,現在就是殺了常無道友,常無道友也拿不出回那些靈石了”說著,他朝各人略一拱手。轉身就離開了散修閣的大門口。
莫真也知道那一袋靈石是拿不回了的,他看了天霞散人的背影一眼,也跟著嘆息著說道“散了吧,但願我等還能有緣相聚,鄭道友、常道友,貧道告辭了。”
接下來,莫真便在客棧裡租用了一間客房,以前不準備在萬毒門長期逗留,租用一間租金昂貴的小院也不見得有人會懷疑,但現在加入了散修閣,他繼續租用小院就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了。
在莫真的感覺中,不管是在傳送廣場,還是在廣場之外的客棧和店鋪裡,都有無數雙眼睛盯緊了他們這些散修,只要他們稍微lou出一點異常,馬上就會被人帶走,或者是莫名消失,所以,莫真離開散修閣之後反而變得更加謹慎了。
總而言之,在這種風聲鶴嚦的時節,莫真絕對不會表現出超出一個結丹中期修士的能力和財富,也絕對不會表現出超出結丹中期的修為,就算是在店鋪裡看中了某件物品。他也會透過煉製法寶、提煉材料來賺取靈石,然後再用靈石買下看中的物品。
因為要煉製法寶、提煉材料,所以傳送廣場上的那些攤位就成了莫真經常光顧的地方,他一邊收購一些低階材料,一邊也在暗中留意著傳送大陣的情況。
據莫真觀察,萬毒門的傳送大陣確實不對散修之士開放,凡是出外執行任務的萬毒門修士,都會在萬毒門高階修士的率領下使用傳送大陣,就算沒有高階修士率領,萬毒門修士都會在傳送之前遞交一塊令牌。
然而,光有令牌還是不行的。經過多次觀察,莫真就親眼見到有一位散修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塊令牌,但當他把令牌放進一個專門驗證令牌的小箱子裡面,守護傳送大陣的萬毒門修士馬上就識破了那位散修的身份,之後散修的結局就不用說了,反正從那一次以後,莫真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那位冒牌散修了。
萬毒門守護在傳送大陣附近的力量也是非常強大的,在雷達影象中,在傳送陣附近的人群中,就有一個代表著大乘期修為的亮點,二個代表著合體期修為的亮點,還有三位分神修士,如此強大的防守力量,說明萬毒門對那個出手**了藏寶庫寶物的竊賊不僅是恨之入骨,而且還是志在必得。
想想也是,先不說三間藏寶宮室被人洗劫一空,也不說其中損失了多少靈石和珍貴材料,光是這種被人在不知不覺中偷走了寶物的感覺就讓人難以接受,再往深一點想,這名盜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