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什麼不簡單的?一隻須尾鼠而已,還專門弄了個靈獸袋裝著,真不知道他憑什麼衝到了結丹期,帶著一隻須尾鼠到處跑,簡直就是丟我們結丹修士的臉。”
董放舟皺了皺眉頭,道“傅道友說的不錯,在面對那位有須尾鼠的修士時,我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在以後的每個路口上,我們都要設下幾個圈套,我就不信經過了那麼多岔路之後。他們還能跟在後面。”
傅怡韻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把幻影獸的事情說出來。
“阿彌陀佛,貧僧也有同感”光頭大和尚高宣了一聲佛號,道“我們不能因為他有一隻須尾鼠就輕視他,須知不管在哪裡,輕視自己的對手都是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有時候甚至還會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危險,董道友的建議才是最穩妥的辦法,可行。”
五人商議了一陣,之後便起身走進了剩下的那個岔道。
良久,路口處又來了三個人。他們不急不慢的走進了董放舟等人走進的那個岔道。
就這樣,在莫真的指引下,他們三個人緊緊的尾隨在董放舟的身後,逐漸的接進了這個遠古遺址的核心地帶。
核心地帶的白霧更加濃郁,在那翻滾不已的濃霧之中,有一座巨大的宮殿隱藏在濃霧中間,若隱若現的,充滿了神秘感。
但去過大覺洞的修士看到這一幕之後,都不免會想起大覺洞裡的核心宮殿,難道這個宮殿外圍也有禁制嗎?想到這裡,眾人不覺把目光轉向了他們當中唯一精通禁制、陣法之學的儒服修士。
儒服修士在周圍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後便搖著頭說道“這裡沒有禁制,也沒有陣法,也許,我們可以直接走進去?”
傅怡韻走到濃霧面前,翻掌把她那隻鳥籠取了出來,她把鳥籠扔進了濃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