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意思?”雷鵬也感覺到不對勁了,道“前輩難道想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如果前輩真要在此住下的話,晚輩可以吩咐下人為前輩準備全套的日用之物。”
“不用了”莫真轉過身來,直到這時,雷鵬才發現這位元嬰前輩的面容,竟然在這一個轉身之間變得和自己一模一樣了。
此時此刻,雷鵬已經徹底明白了莫真的意圖,知道這位元嬰前輩是看中了他的這一份家業,還有他這個天雷堡堡主的身份,準備來一個雀佔鳩巢,將天雷堡據為己有。
他不知道這位元嬰前輩為什麼會看上他的天雷堡。但他卻知道這位元嬰前輩頂替了他的身份之後,他這個真正的天雷堡堡主即將要面臨的命運,就是被殺人滅口,從此消失,人家既然有了雀佔鳩巢的打算,就絕對不會給別人留下一個拆穿其身份的證據的。
想到這裡,雷鵬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再看了莫真一眼,卻發現莫真不僅將面容變得和自己一模一樣了,現在就連身材也變得瘦小乾枯了,這時候如果有外人進入這個密室,一定會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雷鵬。
心念電轉之間,雷鵬就做出了決斷,他一躍跳到了密室正中的那個石臺上,一掌將石臺上的導雷幡打斷,然後就立於石臺上做雙掌託天之狀,道“前輩,我承認自己不是前輩的對手,不過,晚輩現在只需將屋頂擊破,天雷山頂的無量雷霆之力就會從屋頂灑下。到那時候,前輩同樣也活不了,是吧?”
莫真一翻手掌,手裡便多了一個小瓶,他將小瓶懸於頭頂,道“呵呵,老夫倒是忘了,這屋頂的上面就是天雷山的雷場,雷道友把屋頂擊穿了,我們確實都是活不了的”說著,莫真又取出了一把殺氣騰騰的戰刀,道“說吧,你到底想怎樣?如果你的要求不過份,老夫倒是可以考慮答應你的要求。”
雷鵬苦笑一聲,道“前輩,現在不是晚輩想怎麼樣,而是前輩您到底想要怎麼樣——”話沒說完,雷鵬就看到刀光一閃,接著,就有一把寒光閃閃的戰刀兜頭劈落下來。
雷鵬沒想到莫真會有如此卑鄙,身為前輩竟然還要行此偷襲之事,全然沒有一點前輩高人的風範,匆忙間,他只來得及取出一根靈光閃爍的大棍抵擋了一下。
刀、棍相擊,頓時就發出了一聲巨響,之後雷鵬取出的大棍就在一陣哀鳴聲中被戰刀一劈兩斷,大棍上面的靈光從斷口處狂洩而出,過不多久,兩截斷棍也隨之變得黯淡無光了。
法寶被毀。雷鵬眼中閃過了一絲瘋狂之色,他知道比拼法寶的話,是絕對比不過這些元嬰老怪的,索性不再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取用法寶了,卻只把雙掌往上一託,將體內的真元法力透過雙掌往上託去。
脆弱的屋頂哪堪一位結丹大圓滿修士如此全力一擊?在一陣隆隆巨響中,整個密室的屋頂都被雷鵬這兩掌給xian掉了,大片的雷光電閃順著雷鵬擊出的巨大空洞噴灑而下,只一瞬間就將整個密室完全籠罩。
雷鵬仗著自己頭上的那頂雷家祖傳的避雷頭盔跑出了密室,這時候,他頭上的避雷頭盔也因為承受了太多的雷擊而佈滿了裂縫。
跑出密室,雷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避雷頭盔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好象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胸膛,他低頭一看,卻見有一根細繩似的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胸口,而細繩的另一頭,卻是被抓在莫真的手裡。
“你沒死?”雷鵬一把將鑽進自己胸口的吸靈鞭抓在手裡,眼中卻盡是不甘之色“你怎麼沒有被雷劈死?”
莫真一抖手,就有一股莫大的靈力順著吸靈鞭注入到了雷鵬的體內,強大的異種靈力瞬間就將雷鵬的體內經脈摧毀殆盡,不一會,雷鵬的身體也隨之四分五裂。徹底的變成了一堆碎肉。
“死就死了,哪裡來的這麼廢話?”莫真再一抖手,吸靈鞭就不見了蹤影。
莫真伸手虛空一抓,雷鵬身上的儲物袋便飛到了他的手裡,他凝神抹去了儲物袋上面的禁制,接著就把神識沉入到儲物袋裡裡。
良久,他手中一動,手裡就多了一頂佈滿了裂縫的頭盔和一塊玉簡。
玉簡樣式古老,裡面記載有一整套天雷大陣的開啟、運轉的法訣,同時還記載有天雷大陣的維護方式。
同時,玉簡裡面還記載了天雷堡的歷史。以及一些天雷堡的傳承法寶,按照玉簡的記載,雷鵬頭上戴著的這種具備有避雷屬性的法寶,本來是有一套的,但隨著時間的流失,這一套避雷法寶中的大部分都已經散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唯一傳承下來了的,就是雷鵬頭上戴著的這一頂避雷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