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鎮山塔和乾坤圈。
輸入真元之後,鎮山塔一陣旋轉,隨後便飛到了莫真的頭頂;而開天劍則是“嗡”的一聲飛閃到千面人的頭頂,對準了他的頭部兜頭劈下。
千面人沒想到莫真這麼一個築基小輩也敢對自己動手,連忙雙手翻轉,取出了一面靈氣迫人的盾牌和一把充滿了煞氣的戰刀。
從雷達影象的顯示中可以判斷出來,盾牌是一件下品防禦法寶,戰刀是一把中品攻擊法寶,所以莫真對這位千面人的實力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臉上不覺lou出了一絲苦笑,看來,自己可能要面對一場前所未有的苦鬥了。
開天劍兜頭下劈,匆忙間,千面人只得把戰刀舉到面前抵擋,刀、劍相交,半空中響起了一聲炸雷般的巨響。
由於沒有得到盾牌等防禦法寶的保護,千面人被開天劍散發出來的巨大靈力壓迫的接連後退了三步,他身上的黑色勁裝,也被開天劍上飛旋出來的刀芒切削成一根根布條,不過。因為戰刀已經抵消了開天劍的大半威能,所以他的樣子雖然狼狽了一點,但他只是受到了一些皮肉之傷而已。
而且藉著用戰刀抵擋住開天劍的機會,千面人還是把盾牌擎到了自己的面前,抵擋住了開天劍下一輪的攻擊。
身體受傷,千面人勃然大怒,他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築基小輩弄的如此狼狽,連忙一手擎住手裡的靈元盾牌抵住了開天寶劍的劈砍,一手指住天空的青煞戰刀。
莫真注意到開天寶劍每下劈一次,就會在千面人的靈元盾牌上留下一道裂縫,這才放寬了心思——還好,按照這種傷害程度計算下來,千面人手上的盾牌應該撐不了多久的。
天空中的青煞戰刀在千面人的操縱下猛然劈下,在“當”的一聲悶響聲中,鎮山塔也跟著出現了一道裂縫。
看著鎮山塔上出現的裂縫,莫真臉上的苦意更為濃重,不愧是辟穀期的高手,一擊之下,就能在防禦能力驚人的鎮山塔上留下一道裂縫,當然了,如果千面人手上拿著的不是一件中品攻擊法寶,鎮山塔也不會受到如此巨大的傷害了。
在莫真的操縱下,開天劍一連下劈了六次,至此,莫真體內的真元法力已經消耗殆盡,而千面人手裡的靈元盾牌也被開天劍劈碎。
莫真頭上的鎮山塔上已是傷痕累累,就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千面人手裡的靈元盾牌雖然被劈成了碎塊。但他卻是毫不在意,他大步走近了莫真,道“怎麼樣?築基小輩,要不要我幫你一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身體裡的真元法力應該已經消耗殆盡了吧?你看你,竟然敢對一位辟穀期的前輩動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本來還想放過你的,可是看著自己這一身的傷痕,我就會火冒三丈,小輩,你受死吧。”
莫真笑了笑,他把一粒歸元丹塞進了嘴裡,然後就一指天空中的開天寶劍。
看著莫真臉上的笑容,再看著莫真把一粒丹丸塞進嘴裡,千面人頓時大感不妙,他連忙翻掌取出了一件上品防禦法器天元盾。
千面人堪堪用戰刀抵擋住了開天寶劍的第八次下劈,頓時就被開天寶劍散發出來的磅礴靈力切削的滿身傷痕,而且這一回,他的身體也因此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
依kao青煞戰刀的抵擋,千面人總算擋住了開天寶劍接下來的六次攻擊。與此同時,青煞戰刀也在千面人的操縱下將鎮山塔一劈兩半。
見莫真的防禦法寶被毀,臉上又表現出真元耗盡的跡象,千面人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這個築基小輩,簡直就是一個打不死的蟑螂,現在終於可以死了吧?”看著地上的鎮山塔碎片,千面人又覺得有些可惜,道“可惜了一件中品防禦法寶,這都怪你,幹嘛非要抵抗?直接把這個塔形法寶獻給我不好嗎?”
莫真不慌不忙的吃下一粒歸元丹,又翻掌取出了一隻金黃色的小塔,道“你的廢話真多,我不抵抗,難道要伸長脖子等著你來砍啊?”
隨著真元之力的輸入,金黃色小塔就發出了一陣金黃色的毫光,接著,就有一種凝實厚重的土系靈力在莫真的周圍瀰漫開來。
“又是一件中品防禦法寶”千面人似乎沒料到莫真會有兩件中品防禦法寶,從厚土塔上面瀰漫開來的土系靈力使他產生了一絲無法與之匹敵的念頭。
雙方的攻擊仍在繼續,最後還是千面人手裡的那件上品防禦法器最先支援不住,終於被莫真用開天劍劈成了兩半。
這時候,千面人已無法分神去操縱青煞戰刀傷敵了,他勉強拿出了一件中品防禦法器抵擋了一下,旋又被莫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