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了吧?”孫雨卻是不信,道“一千萬買幾個木桶?這木桶就不是用木頭做的了,是用金子做的還差不多,誰信啊?”
“嘿嘿,木桶不是用金子做的”朱宏得意的說道“卻是用沉香木做的,你知道沉香木怎麼賣嗎?十萬元一公斤,五隻木桶總共用掉了一百公斤沉香木,你算算看,這五隻木桶需要多少錢。”
“我還是不大相信”李丹亦是滿臉的不信,道“花一千萬做幾個木桶幹什麼?真的用來裝水洗衣?這樣的木桶放在家裡還得擔心被賊偷呢。”
朱宏才要接著與孫雨、李丹爭論,卻見到有幾個人從對面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那幾人很快就走進了他們所在的這個房間,朱宏等人只好停止爭論迎了上去。
進來的幾人手上都端著一隻高腳酒杯,酒杯裡斟有一些紅酒,為首之人穿一身筆挺的西裝,手指上金光閃耀的戴了好幾個金戒指,頸脖間還繫有一條小指粗的金項鍊,整個人看上去金光閃閃的,給人以一種暴發戶的印象。
這個人莫真也認識,他就是李丹等人所提到的億萬富豪張大寬,同時他也是莫真的同學之一,讓莫真感到不解的是,這個張大寬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素質怎麼就如此差勁呢?發了財想要炫耀一下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倒也無可厚非,可是他這樣渾身戴滿了金器,實在是有些俗不可耐,他好歹也是個大學生,幹嘛非得把自己弄得象個暴發戶似的?
張大寬的樣子沒什麼變化,只是身體微微長胖了些,也許是因為有了一定經濟實力的緣故,他顯得很自信,在與人交談時,也時刻保持著一絲親切的笑容,看起來很象那麼回事。
滿面春風的張大寬一邊與莫真等人寒喧,一邊把目光在屋內搜尋著,他一到酒店,就有同學告訴他這裡來了一位大美女,據說還是傻瓜阿真的女朋友,所以他就藉著這個與同學打招呼的機會走進了莫真所在的房間。
在他想來,只要他稍微用上一點手段,不管什麼美女,他都能手到擒來,至於那個傻瓜阿真也很容易打發,隨便給點錢就行,最多就是帶著那傻瓜去一趟“大富豪”,讓那傻瓜享受一下“大富豪”裡的高階服務,然後拍上幾段限制級的膠捲,就什麼都解決了。
張大寬只房間搜尋了一遍,他的目光馬上就被一個美好的背影吸引住了,他迫不及待的扔下了莫真等人,大步走到了那個背影面前。
一張絕美的面容映入了張大寬的眼簾,在這一瞬間,張大寬就象是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閃電擊中了一樣,頓時就失去了魂魄。
他勉強按捺住自己那狂跳不已的心臟,輕輕的把手上的酒杯遞給了身後的跟班,然後才對江雅雲鞠了個躬,道“這位小姐,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在鞠躬的瞬間,他把目光從江雅雲的身上一掃而過,心裡情不自禁的生出了“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感慨,暗恨自己沒能趕在傻瓜阿真之前認識這位超級大美女。
不過,張大寬對自己仍是充滿了信心的,他特意把戒指戴得最多的右手伸到了江雅雲的面前,道“我叫張大寬,弓長張,大小的大,寬宏大量的寬,同學們都叫我張大款,呵呵,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樂於助人,也有一定的經濟能力,所以同學有了困難時,我都會及時的伸出援助之手的。”
“對不起,我不會跳舞”江雅雲只是禮貌的看了張大寬一眼,然後就拒絕了張大寬的邀舞,轉而又與身邊的朱夫人吳文慧聊天去了。
張大寬卻不灰心,他一屁股在江雅雲的身邊坐了下來,道“不會跳舞啊,沒關係的,我們在一起聊聊天也好。”
幾個女人聊得好好的,突然夾了一隻蒼蠅進來,這就讓吳文慧等人感到恨不得自然,她們紛紛把目光望向了自己的丈夫或男朋友,而朱宏、李丹等人早就看到了這一幕,也紛紛把目光望向了莫真。
莫真微微一笑,然後慢慢的走到了江雅雲的面前,道“這位小姐,我能請你跳支一舞嗎?”
江雅雲把玉手往前一伸,莫真連忙握住,兩人相攜來到了大廳中間的舞池。
在他們身後,張大寬臉色鐵青的對身邊的跟班使了個眼色,那跟班連忙跑去了大廳外面的音控室。
“音樂!”走到舞池中間,莫真隨手打了個響指。
可是酒店的音控室並沒有給莫真面子,分散在大廳四角的音箱裡也並沒有傳出伴奏之聲。
莫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呵呵,真沒面子,這個酒店實在太差了,沒有音樂,我們就跳默舞吧。”
“你也有吃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