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忍不住在他背上輕擰一下,嗔道:“許郎休得作怪,什麼官職多、女人多的,奴家希望咱們的孩子安樂一世就好,做不做官才無所謂呢?奴家就喜歡許郎前面起的那兩個名字了許郎,咱們就用許仙和許如雲好不好?”
不好許大官人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他知道許三多肯定通不過,卻沒想竟沒能把紅菱的心思岔開,剛好房裡小芹出聲,說羹湯冷熱剛好,讓紅菱趕緊回房喝了,許大官人如蒙大赦,連聲說道:“來來來,菱兒身體要緊,趕緊回房把羹湯渴了再說”
倆人回到房中,許清小心翼翼地攙著她坐下,接過小芹手上的羔湯要親自喂她,紅菱抿著嘴笑道:“許郎,瞧你這樣子,奴家沒到哪種程度啦,我自己喝就行”
“不行不行,相公親自來服侍咱們家大小兩個寶貝,前陣子菱兒終日嘔吐,最是難受,相公沒能在身邊陪著你,這會權當是我稍作補償吧”
紅菱不再與他堅持,柔順地由著他餵食,一碗滋補的羹湯喝完,紅菱漱過口靠在他懷裡,卻又突然說道:“許郎,咱們就用前面那兩個名字好不好?好不好嘛?”
許清提著的心剛放下,被紅菱這麼一撒嬌哀求,頓時又糾結萬分,坦白吧坦白從寬
“菱兒,相公突然想起來,在江南時似乎有人用過那兩個名字”
“許郎,不要緊的,這世間同名同姓的人多著呢”
這回算是被逼上梁山了,許大官人靈機一動,看來得把趙禎拉出來擋一擋了:“菱兒,其實相公是想請陛下給咱們孩子賜名,當今陛下是聖仁君主,若真得陛下賜名,咱們孩子必能福澤深厚綿長,菱兒你說好不好?”
“真的”
“菱兒別激動別激動孩子咱們的孩子”
紅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