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為了讓西夏喘一口氣,西夏這次把姿態擺得很低,基本接受了大宋提出的和談條件。
很好,和議是用來撕毀的這個可不光你李元昊懂,咱也懂,咱們走著瞧
看來離間遼夏的動作得加大點才行,可不能讓西夏真個停下來喘氣嘍
天章閣裡,趙禎對這份和議滿意異常,許清不失時機的打擊道:“陛下,按照李元昊的性格,若不是現在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會同意這種不平等條約嗎?
臣可以用腦袋擔保,西夏之所以願意吃這個啞巴虧,不過是想喘上一氣口,等哪天緩過勁了再捲土重來,若是他打算長期執行和議條款,就絕不會同意咱們這些條件。所以,兩國簽了和議並不代表太平無事了”
趙禎想了想有點遺憾地說道:“子澄說得也有道理。”
“陛下,對李元昊這種狼子野心之徒,可不能跟他講什麼仁義,咱們既不能做東郭先生,也不能做農夫,西夏不滅,大宋西北永無寧日,一但遼夏真個聯合攻宋,對咱們大宋更是致命的威脅,陛下想想去年遼夏大兵壓境時,大宋所面臨的困境吧,誰能保證那樣的事情不會再次發生呢?”
趙禎掃了他一眼,呵呵地笑道:“子澄是想說朕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您沒忘就好嘶陛下竟然也聽過這句俚語?你可太有才……太博學了”
“許子澄,信不信朕讓班值把你拉出去來幾板子”
“陛下,臣可是文官,您去年欽賜的同進士出身,你想打臣板子臣無話可說,只怕如此一來有損陛下聖名,那臣可就罪孽深重了”
趙禎被噎住了,殿中太監宮女偷偷而笑,這大宋朝敢往趙禎臉上大噴口水的臣子比比皆是,但敢這麼和皇帝玩笑的還真沒有,偏偏趙禎還挺開心的樣子。
許清目的達到,剛想告辭出宮,趙禎卻拉著他下起圍棋來,結果許清一輸再輸,整整輸了一百貫,倒不是他故意放水,他圍棋確實不咋滴,趙禎贏了他一百貫,樂得眉開眼笑,彷彿收復了西北一般。
許清提出下象棋,趙禎哪裡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棋力比自己還臭的對手,哪能不虐待個夠?
別以為皇帝不賭錢,與宮人關撲是趙禎在宮裡最大愛好之一,為此曾多次遭言官噴過口水,但他依然改不了;
據說有時輸光了,還向宮人借錢扳本來著,鑑於趙禎的還錢能力和賭品都不錯,宮人也樂意借錢給他後宮的賭局一向很……呃,很和諧吧
眼看口袋中的交子就要完了,許大官人趁著一盤下完,連忙說道:“陛下,臣突然想起來了,司農寺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臣回去處理,臣告退”
許大官人匆匆一揖,便落荒而逃,那速度真個是兔起鶻落。
“子澄,那明天……”
“啊陛下,臣明天……呃,臣明天不舒服,來那個了”
來哪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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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咱們的孩子叫許仙
第三百六十一章咱們的孩子叫許仙
一大清早,許家前院就傳出陣陣打鬥聲,許清單挑荊六郎和顧義兩人,假山一側棍影紛飛,噼啪的撞擊聲加上三人的暴喝不絕於耳;
許清剛架住顧義一招當頭力劈,荊六郎當胸一棍又直點而來,許清右腳疾退,側身閃躲的同時雙手持棍猛然一攪,將顧義倆人的棍棒攪在一起,然後右腳再度猛頓搶身上前,棍棒隨手溜轉,向顧義肩頭掃去。
荊六郎眼著顧義危急,來不及抽棍,橫身向許清懷中就是一個肩撞,許清只得放過顧義,腳動如風,連避三步,三方又回到了三足鼎立的態勢。
“殺”
荊六郎和顧義同時暴喝,長棍一上一下,帶著勁風再度搶攻上來,勢若奔雷,許清被逼得連退數步才從新站穩腳,一棍盪開顧義的棍棒後,帶著一道虛影又撲身上去,對方人多,許清明白只有搶身上前,貼近混戰對自己才更有利。
三人在場中戰得汗流浹背,暢快淋漓,倒把旁邊觀看的清平郡主驚得花容失色,額上隱隱見汗,不時喊道:“顧義、六郎,你們下手可要輕些別傷著了他”
顧義正被逼得不住後退,哪能分神應她,荊六郎剛想開口,這一分神之間顧義已被許清連劈帶削,不得不棄棍,無奈之下試圖空手搶撲近身,許清哪容他得逞,一個過肩摔將他撂倒在薔薇花叢裡。
“郡主殿下,您應該讓侯爺手下留情才對捱打的向來都是我們”剩下荊六郎一個,自知不敵,很知機的來了個棄棍認輸,苦笑著對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