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一切都是空談。
遼國南部都是農耕區,戰事順利的話,或許能透過以戰養戰來解決一部分糧草負擔,但這只是或許,這麼浩大的戰爭不可能將勝負寄託在或許上。
“實話告訴你們,我也不,朝廷高層雖然達成了儘快伐遼的共識,但具體日期沒有定下來,或許是明年,或許是後年,很難說”
趙野幾人聽了不禁唉聲嘆氣起來,許清明白,真正上過戰場,經過生死大戰的刺激後,再閒下來是很難受的,總感覺日子過得空虛無聊,耳邊時常會迴響著那些戰場上的殺伐之聲,不光是他們,就連許清伐夏歸來後,也有一些不適,很難說清那種感覺,或許戰場上的生死搏殺,揮汗灑血的驚險刺激,也象毒品一樣,會讓人上癮吧嘗過後,一但沒有了就會讓會渾身難受。
“別嘆了,不管明年或後年,至少你們肯定還有機會,我就不好說嘍或許這輩子再沒有戰場撕殺的機會了。”
馬良春眉頭一蹙,說道不至來國公你曾領軍伐夏,一戰而平,若是伐遼,這朝中再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出任主帥了,再則陛下是個寬仁的人,對您也一直很信賴,這樣有關大宋國運的大戰,不交給國公爺您來領軍,若交給一個沒上過戰場的文官或勳貴,到時胡亂指揮,萬一戰敗那可得了?陛下不會不考慮這些吧?”
就實際情況而論,確實沒有人比許清更適合了,還是那句話,文官裡頭他是最利害的武將,武將裡頭他是最正宗的文官,加上有平夏的經驗在,若出兵伐遼,放眼天下確實找不出一人比他更適合出任主帥的了。
但朝中之事,往往不是你適合就用你的。
“此事無須多議,若陛下將來有意用我,我依然不惜一死帶著你們上陣,若不用我,也沒大不了的,朝中經此伐夏一戰,湧現出許多英勇善戰之將,也不一定就是我,若光著眼於戰場的話,我大哥就比我適合,只不過若是他為帥的話,朝中掣肘必多,他的精力很難全部用在戰場上,對我軍反而很不利。不管如何,你們莫要放鬆訓練就好”
最終趙野等人也沒得到確切的答案,只得怏怏地告辭而去了。
許清去了一趟司寺,找來張正幾人作了一翻密談,中午時回到家,梁玉也剛好了,兩人對望一眼,含著笑進了書房。
許清不顧她同不同意,一把將她抱到的膝上坐下,將頭靠在她的她髮髻間
“夫君,莫胡鬧,還是先說正事吧”
“沒好說的,玉兒做事,夫君放一萬個心”
“你呀,還是先聽聽吧,這麼大的事,萬一出了差,我一個婦道人家,如何承擔得起,又對得對夫君的囑託。”
“你呀咱們是妻,你只管去做,無論出問題,夫君我都會幫你擔著,哪怕天塌下來,夫君我捨命也要給你們撐起一片來。”
許清前面那聲‘你呀’是學著她的口氣說的,逗得梁玉不禁輕笑起來,主動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便把話引到正題上信我已經發出去了,李東家他們會立即配合行事,各地的商行也會派人暗中散佈訊息,奴家想了一下,除了常平倉配合外,最好讓朝廷也做些配合。”
“玉兒請仔細道來”
梁玉被他吻住耳垂,氣息有些急起來,輕扭了他一下才接著說道奴家的意思是,找人假扮貢使,由南方信得過的官員接待,然後大張旗鼓的送進京,咱們再在暗中就此配合散佈訊息,這樣的人會更多些”
許清一聽,不禁眼前一亮,不,這主意真不,讓李清陽他們在占城等地找幾個當地人,假扮成澳洲國的貢使,這年頭誰真假,這下好了,不光大量運回糧食,連貢使都來了,你們信不信?
大喜之下,許清一把噙住梁玉的朱唇,猛烈的吻得她上氣不接下氣,這才心滿意足地說道玉兒不愧是女中諸葛,這樣的奇招妙著都能想得起來,夫君是甘拜石榴裙下了,這事不難操作,明兒夫君就讓人去辦。”
“夫君不要先跟官家通通氣,求得他的首肯嗎?”不跳字。
“他?不說我還不生氣,他是又想做……。算了,算了,反正他是不會管此事的,到時我讓他做做樣子配合就行了,其實原來也不是沒有夷人冒充貢使過,此事只要咱們不聲張,連朝廷都能瞞得,反正過後誰會真的坐船去找澳洲國在哪裡?”
見許清有些不爽,梁玉也沒有此事上多說,事情已經安排下去,憑許清的威望,李清陽他們敢說一個不字嗎?只有盡力配合的份,反正也不讓他們明著騙人,他們只管把糧食倒來轉去的運就是,別人問起,也不說,內地士紳能到的都是不從哪裡來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