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火火的去查賬去了;而許清則在滕宗諒等人的陪同下,遍賞巴陵勝景,第二天時分,眾人帶著一些歌伎出西門,只見一座三層三簷的城樓佇立於洞庭湖畔。
滕宗諒殷勤的介紹道國公,此樓便是岳陽樓,始建於三國時期,乃東吳大將魯肅作檢閱水軍所用,後歷經重建,太白登此樓時曾題詩:樓觀岳陽盡,川回洞庭開;下官到巴陵後,見此樓破舊,於去年重修,如今已接近完工,今日國公駕臨,便請國公登樓一觀。”
“這便是岳陽樓?”許清還真沒來過岳陽,此去不到七丈高,與武昌的黃鶴樓比起來矮了大半,沒有黃鶴樓那樣的氣勢,而且樓下便是城門洞,他還以為是比較特別點的城門樓呢。
“正是,下官已經讓人將三出來,國公請”滕宗京在前面引路,後面跟著巴陵縣的一些官員士紳,共有十來人。
許清上樓一看,果然見到翻修未完之處,三樓上倒是打掃整潔了,此處望去,君山隱隱,洞庭煙波浩渺無涯,水色天光交相輝映,讓人不禁想起孟浩然的名句:氣蒸雲夢澤,波撼岳陽城。
宴席擺了上來,歌舞跳了起來,當此登樓臨湖,天青氣爽之際,許清高居首坐,不禁細看獻舞的湘妹子,後世湖南美女的名聲可是僅次於川妹子來著。
許清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不識趣的滕知縣又上來敬酒國公剛剛西征回朝,又南來巡察地方,懲治不法,著實勞苦功高,巴陵偏於南隅,無所為敬,下官等就以此薄酒敬國公,國公請”
“國公請”一眾官員同聲請酒。
許清朗聲而笑,持杯同飲,豪爽之極,在文官裡頭,他是最利害的武將,在武將裡頭,他是最正宗的文官放眼天下,日前沒一個有他這種戰績,天下大可去得啊何況巴陵這種小縣,又何必顧慮重重。樓中絲竹盈耳,桃花扇底湘妃舞,倒別有一翻風情。
酒過三巡,巴陵學政柳為岸說道久聞國公才高八斗,難得來到巴陵,何不為我等留下些墨寶,也使巴陵學子有幸瞻仰國公風采”
“哎不妥,不妥,有孟襄陽的氣蒸去夢澤,波撼岳陽城在前,本官若是再獻醜,只會徒惹人笑話而已”
“國公何出此言,國公一曲《水調歌頭》,飄然若仙,勝過孟襄陽多矣”
提起這事,許清就沒來由的感到鬱悶,端起酒杯一乾而盡,滕宗諒似乎看出他不樂,立即改口道不若這樣,下官重修此樓,而國公正好巡察到此,如此機緣巧合,就請國公作文以記之如何”
岳陽樓記?許清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嗯嗯,他在心裡回憶了一下,還好,基本還記得,歷史改變了太多,老範不可能再來岳陽樓了,如今正在京裡忙著砍人,砍得不亦樂乎,這是否意味著這首千古絕唱將不會再出世呢?
許清想了想,也沒再推辭,正好,如今他功高,雖然還沒震主,但正好借這篇絕唱來表表的忠心也別埋沒了這篇名文。
他在思量,滕宗諒等人以為他在構思文體,也不打擾他。
“好本官今日就獻醜了”
說完許清振衣而起,走到專門準備好的桌案邊,飽沾濃墨,揮毫寫下:慶曆二年秋,滕子京謫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廢具興,乃重修岳陽樓,增其舊制,刻唐賢今人詩賦於其上。屬予作文以記之。
予觀夫巴陵勝狀,在洞庭一湖。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朝暉夕陰,氣象萬千;此則岳陽樓之大觀也,前人之述備矣。然則北通巫峽,南極瀟湘,遷客騷人,多會於此,覽物之情,得無異乎?
……
感謝00的月票支援謝謝
從今天起,昊遠會努力恢復更新,望各位繼續支援
第四百二十七章氣蒸雲夢澤
第四百二十七章氣蒸雲夢澤
第四百二十八章 似是故人來
第四百二十八章似是故人來
許清沒有再往南去找王拱辰的麻煩,說來這丫的現在已經夠難受的了,雖然現在也還算是從三品的地方大員,但潭州那地方……唉,反正不好說,總之它還不是後世的長沙,湘妹子滿街賽靚的長沙,它現在是潭州四周全是山蠻,再加上幾十萬党項人遷到荊湖南路來,這下夠王拱辰消受的了
估計他此刻正蹲在那個角落,跟党項人磨嘴皮呢因此許清沒再去挑他的刺,沒得讓人說小肚雞腸,瑕疵必報呢?
咱現在可是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崇高人物君子典範再去和老仇人王拱辰同志糾纏,只會得不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