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的控制力並不很強,這些部落也常會越過宋境進行搶掠,趙野今天追趕的就一股入境搶掠的羌人。
龍衛軍左廂調往西北,表面上是在宋夏談判時給西夏造成一種增兵備戰的假象,事實上來到西北有兩個任務,一是實地練兵,龍衛軍左廂一到西北就以軍為單位分開,馳騁各地,剿匪拉練,為將來的伐夏大戰做準備;
另外一層意思是,西北正在富弼的主持下強力裁軍整訓,龍衛軍的到來,也是給富弼撐腰,震懾那些有心作亂計程車卒。一但裁軍過程中真有誰膽敢作亂,龍衛軍兩萬五千騎兵將負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亂源踏平。
“趙都指揮使入境搶掠的羌人往踏波山方向去了”前軍斥侯飛馬回報。
趙野不管永寧城追出來的吐蕃軍,長槍向南一指,大軍迎著烈日如風捲去
踏波山位於永寧城西南二十里地,兩百咯支族的羌人到了這裡彷彿回到山林的猴子,無忌了暢笑著,相互顯擺著搶來的財物,戰馬上甚至還有幾個搶來的大宋婦人,宋軍從來沒有越過永寧城的這道邊界,回到這裡,他們就再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信馬由韁晃悠悠地走著
突然,身後傳來轟隆的馬蹄聲,他們只道是其它部族的吐蕃人,倒也沒有太慌張,但還是收起了掠來的財物,以防別人眼紅。
“殺”
趙野大喝一聲,從山林邊繞出,胸口沸騰的血液比天空的太陽還要灼熱,兩千五百人馬以嚴密的陣型向驚慌失措的咯支族人壓去,龍衛軍就是來練兵的,並不以對方人少勢弱而放鬆,現在沒有大戰,每一次實戰都是難得的練兵機會,陣型的變換,馬上的配合,每個士卒都做得一絲不苟。
“斬人奪馬”即使到了此刻,趙野深受許清影響的這個毛病依然改不了,隨著趙野大喝,巨大的衝擊陣型如錐而進,轟隆的撞擊聲響起,宋軍如泰山之石將兩百無措的吐蕃人壓得魂飛魄散。
沒有一絲憐憫,鐵槍過處,一蓬蓬血雨並飛如箭,燦若煙花,沒有太多的喊殺聲,兩千五百宋軍就如同一臺沉默的殺人機器,趟過的地方屍橫滿地,血灑黃塵。
永寧城追來的兩千吐蕃軍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大屠殺,竟不敢上前制止,能來宋朝邊界守城的吐蕃將領都受過唃廝羅的叮囑,不得輕易與大宋開戰,這是戰略需要的必然,否則青唐羌就要同時面對西夏和大宋兩個強敵
宋軍衝過之後,戰馬上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吐蕃人,趙野一聲令下,兩千人向左兜出,隔著裡許和追來的兩千吐蕃軍遙遙對峙,陣型嚴密,戰馬嘯嘯餘下的五百人負責打掃戰馬,收攏無主戰馬。
一個吐蕃將領越眾而出,單騎向宋軍大陣馳來,來到數十仗處大喊道:“請問前方是哪位將軍,為何領兵進入我方疆域?”
趙野將長槍一橫,前出數步大聲說道:“本將大宋龍衛軍都指揮使趙野”
說到這,趙野長槍向右邊的羌人屍體一指,繼續說道:“這些人入我大宋境內搶掠,如今人贓具獲,被搶來的幾名婦人更是最好人證,本將不管你是誰,回去告訴唃廝羅,若他不能約束好自己的部族,或是故意縱容他們入我宋境搶掠,就算是逃到青唐城,本將也誓要追殺”
吐蕃將領眼不瞎,從散落滿地的財物和那幾個大宋婦人身上,早已明白是什麼回事,唃廝羅雖然明令吐蕃各族不得進入宋境搶掠,但他們這些守邊的將領心知肚明,這種現象不是靠唃廝羅一聲命令就能禁絕的,對此他們通常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要大宋不出聲,他們也權當沒看見。
如今已方理虧在先,吐蕃將領一時也不知如何處理,眼神變幻了一下才說道:“即便他們真是入宋境搶掠,交由我吐蕃處理便是,趙將軍事先未作通報,就帶兵強闖我方地域,若是引起兩方衝突,請問趙將軍擔待得起嗎?”。
“我軍只是追殺搶掠者,若是貴軍因此想與我大宋起衝突,本將一力擔著”趙野也不傻,人已斬殺,大宋與青唐還處於交好姿態,他自然不會再強行挑起雙方大戰。管你怎麼說,只要還有人敢越境搶掠,我就照舊越境斬殺,只要自己佔著理,也不怕朝廷怪罪。
眼看戰場已打掃完,趙野大喝道:“此事已了,請貴軍讓路,否則將視為貴軍對我軍的挑釁行為一切後果將由貴方負責”
趙野說完長槍一舉,身後兩千人馬暴喝一聲,槍林前指,殺氣騰騰
吐蕃將領無奈,他可不敢真的挑起雙方大戰,只好讓開道路,目送宋軍遠去,回看一地的屍體,吐蕃將領默默無言。
夏收開始了,又到了許清忙碌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