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夏布局多由其策劃,實乃難得之英才,且深得陛下信賴”
賈朝所有讚揚許清的話中,最具分量的就是後面一句,沒錯,就是信賴
因此二字,君不見大宋許多太監竟得領軍為帥,英明如宋神宗也不例外。
賈昌朝一說完,嘩啦一下,王舉正、章得象等皆站起來支援,連三司使曾亮也加入其中,這老傢伙這麼做無非是想從大宋銀行多挖些軍資而已。
許清還沒來得及說道,晏殊已連聲反對:“陛下,伐夏之戰,乃關乎我大宋時運之大事,許清年未弱冠,輕浪浮事,如此重擔豈能託之身上?此義萬萬不可,老臣舉薦範參政為帥,範參政老成持重,負天下之望,戊邊多年,戰陣精透,實乃不二人選”
許清心裡暗歎,老丈人真個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或是著急中犯糊塗了,既然要舉薦范仲淹,你還提什麼負天下之望,這不是自己給自己唱反調嗎?
果然,趙禎聽完淡淡說道:“晏相差矣,年未弱冠便不能領軍?當年霍去病又如何?”
趙禎這話一出,等於是表明了心意,場中一片靜寂,晏殊是怔住了,賈昌朝等人是高興了,范仲淹等人是不知從何說起,真要說來,除了年輕,你還真找不到許清不適合的地方;
當然,這是相對朝中這些連戰陣都沒上過的大臣而言,所有的策劃都有他參與,甚至是由他主導的,過去的兩場大功也在那裡罷著,關鍵還是年輕。
然而趙禎已經否定了這個理由對范仲淹等人來說,與其將主帥之位交與那些連戰場都沒上過的勳貴,還不如交給許清讓人放心呢
許清神色很淡然,平靜地說道:“陛下,從古至今只有一個冠軍侯,這是特例,不可作為考量主帥人選的依據臣自認不及冠軍侯萬一,此翻主帥人選還請陛下慎重考慮他人”
“何人?”趙禎目光直刺著他問道。
許清有些遲疑,剛向富弼看去,趙禎卻突然起身,橫掃在坐大臣一看,最後目光凜然地望著許清朗聲道:“夏寧侯許清聽旨夏寧侯許清忠勇體國,屢立殊功,於伐夏事宜上盡心謀劃,言之必中,特覲判宣徽南院事,領平夏招討使,全權負責伐夏軍事”
“臣……遵旨”
慶曆三年
十二月十六日,禮部侍郎萬應才使契丹。
十二月十七日,知誥制王素攜絹四萬匹,茶三萬斤,珍珠翠玉五箱使青唐。
十二月十八日,兵部尚書王堯臣赴真定府。
同日,樞密院副使富弼赴太原府。
夏寧侯府後院,許清同兩位妻妾在迴廊上散著步紅菱已身孕九月,如今已是大腹便便,走路要叉著後腰,晏楠還好,但小腹也開始隆起了,許清引著她們走了一圈,回到室內
紅菱含笑道:“許郎不用擔心我們,好男兒自當志在四方,待許郎得勝歸來時,想必咱們家已經喜添丁口”
許清不顧眾人在場,扶著她的臉用力地吻下去,他心裡真的很擔心,這年頭生孩子是件非常危險的事。
放開她時,紅菱眼中隱隱有淚光,臉上卻在努力地笑著:“許郎不必擔心,奴家一定會爭氣的,一定會順利給許郎誕下一男半女,你要安心國事,萬萬不可因奴家分心,許郎,你答應我好嗎?”。
“嗯,相公會大勝歸來,菱兒也要大勝,到時候咱們一起分享勝利的快樂”許清手伸手捏捏她的臉蛋,才轉頭對晏楠說道:“喃喃,相公不在家,你不可多操勞,凡事交給玉兒和清平來辦好了知道了嗎?”。
晏楠嘻嘻地笑道:“人家知道啦相公,西夏有公主嗎?”。
“你問這個幹嘛?”
“人家有一回聽六郎他們談論,說相公想把西夏的公主全擄回咱們家來,相公,真有這回事嗎?”。
這丫頭,這骨節眼還知道瞎扯,許清知道她是故意的,笑笑拉過她的手來說道:“就算沒有公主,到時相公也擄幾個嬪妃回來給喃喃錘腿,怎麼樣?”
“哼你想得美”
“呵呵,你不要我就送給菱的孩子當奶孃好了”
“我怕是給你當奶孃……”
晏楠一時沒剎住話頭,臉蛋紅紅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偷看許清一眼,馬上又別開去
家裡的女人噗哧笑成一堆,許清摸摸自己的鼻子道:“那個……也未嘗不可嘛反正是白搶來的”
啪的一聲晏大小姐身後墊著的軟枕砸到了許清頭上。
“喃喃,孩子,咱們的孩子可不許胡來”
“相公,人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