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岳父天人但請放心,不會出什麼差錯的。”
晏殊滿意地點點頭,對許清這個女婿他已沒什麼可挑剔的了,當初這門婚事他答應得這麼爽快,除了顧及晏楠的感受外,何嘗不是想為這個家今後能多份依持,如今這晏楠還沒過門,長子便已受惠不少,夫復何求呢?他拋開潤州之事,話題一轉回到了朝政上來。
晏殊這時鬚子抖了抖,極其嚴肅地說道:”你這臭小子,老夫交待過你幾回了,讓你凡事先來找我商量,你就是不聽,你在太學論什麼科舉影響學術也就罷了,何以突然又給陛下進言興武舉、辦武學?嗯!”
許渚不想他話鋒突然轉到武舉上去,而且態度轉變之間也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晏殊見他沉聲不語,接著訓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朝開國之初便揚文抑武,就是為了防止武人專權,後唐前車乏鑑不遠,如今舉國上下尚心有餘悸,你卻在此時提什麼興武舉、辦武學,簡直是糊塗!王拱辰等人正等著抓你的疏漏呢,你例好自己往自己身上攬起事來了!還好陛下有心護你,此事先找我商談,否則一但捅到朝堂上去,你休想安生!”
其實許清早料定晏殊不全主動支援此事晏殊個性謹慎不說,更重要的他是個純粹的文人,不象范仲淹他們經過戰陣,在提高武人地位這種事上,肯定是持保留態度的。他沉吟了一下說道:”岳父夭人,然則朝中確實缺少可用之將,且小婿提出的以軍事擴張,解決國內矛盾的策略正在進行若無可用之將小婿的策略將天打節扣……”
晏殊見他似乎沒有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