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全無。
馬勝又小心地望了望四周,才掏出鑰匙將側門輕輕開啟,閃身進去之後再從裡面把門關上,一切做得無聲無息,馬勝心裡也不禁得意,這把鑰匙是他請大管家喝了幾次酒之後,才一回趁著他酒醉之時,自己用軟泥印好了樣,拿出去讓人配的。才了這把鑰匙,近兩年來夜裡出入裡院,做得人不知鬼不覺。
他很快順著內院扶蘇的花木,來到右邊的一個小院前,伸手在門上三短三長才節律的輕敲起來。不一會小院門便悄然開啟,馬勝心巾一熱,上前一把摟住開門的丫環道:il翠兒,可想死我了,來先親一個。”
l作死啊,還不快進去,萬一被人看到咱們就沒命了。”那叫翠兒的丫環掙脫他的懷抱,將他往裡一推,然後伸頭出門張望了一下,確定四周無人後才放心的關上院門。
馬勝剛進到溫暖如春的房裡,燈影一閃,一個豐滿滾燙的**便撲進了他懷中,一邊在他懷裡廝磨著,一邊嬌聲怨道:il你這個死冤家,是不是在外面才相好的了,這麼久沒來找人家,人家可夜夜惦記著你這個死冤家呢!”
懷裡不停扭動廝磨的**讓馬勝消魂之極,雙手攀上那豐碩的肉股,一陣的揉搓,嘴裡辯解道:il六娘,睢你說的我在外頭哪才什麼相好的,才六娘你跟翠兒,我馬勝已經心滿意足了,這不是因為老爺調回京之後我怕來你這多了被人發現嘛。”
l休提那個死鬼,他自從回京也沒來我這幾次,你這冤家才什麼好擔心的?”六娘這時才從馬勝懷裡抬起頭來,只見他二十六七歲的年齡,長得甚為美豔,此時已是一臉的桃紅,她將馬勝往繡床上一推,一雙柔荑主動的在馬勝身上摸索起來。
這位六娘在夏瓊十來個小妾之中姿色算是數一數二的但由於此女天生需求欲太強如今又正值狼虎之年,年近六十的夏壕,在她面前總是早早的丟盔卸甲,反而怕了與她親近。
馬勝管著府中的採買,常幫後院的各個姨娘買些小物件,一來二去接觸的機會就多了。加上夏壕前幾年人在西北,馬勝早對六孃的美色垂涎欲滴,在六娘一回主動試探之下兩人頓時**,一發不可收拾。
暖融融的繡床上,六娘媚眼如絲般埋於馬勝下身舌兒如靈蛇般攪動著,把馬勝美得不知身在何處。
l冤家,美嗎?”六娘抬頭妖豔的花靨輕問一聲,然後伸手到背後輕輕一扯,她身上紅色的肚兜隨之滑落,兩座高聳巍峨的峰巒頓時上下顫動著,在燈下晃得馬勝兩眼生花,他霍然撲身上去,將六娘騎手身下,雙手在那巍峨的雙峰上狠狠在揉搓著。
l冤家你輕些個……哦……”六娘感覺胸前被抓得一陣疼痛,正出聲讓他輕些,長長的**卻突然被分開,接著身體裡彷彿被一條滾燙的巨蟒直撞而入,讓她渾身如遭雷擊,那充實美妙的感覺使她不禁高聲喚了起來。倒把馬勝嚇了一跳。
l六娘,你小聲點,萬一被人聽到那可就慘了。”
l聽到又如何,這裡院之中誰沒備著角先生,最多也以為我跟她們一樣……你這冤家別停下,快動啊!il
馬勝聽了心頭一熱,用力的衝刺了幾下,卻又伏身在她那綿軟的身體上,輕嘆一聲說道:il六娘,咱們這樣終歸不是辦法,俗話說的好,走多夜路必見鬼,萬一哪天被發現了,咱們都不知道怎麼死,所以這陣子我便是再想六娘你,也沒敢多來。”
六娘正美著,不想他突然停下說這事,自已忍不住一邊款擺肥臀,一邊問道:il你待咋樣?難不成你想帶著奴傢俬奔,那可不行,咱們走不了的。冤家,你倒是快動啊!”
馬勝便一邊衝刺一邊說道:il為這事,這陣子我想了許久,私奔肯定是不行,這天下再大,咱們也沒地方可去。六娘,為了咱們的小命,我想好了,老爺為人咱們都請楚,他為官之麼久,陰私事可沒少做,咱們若是能把這些證據掌握一兩樣在手裡,將來咱們的事就算被老爺發現了,他也不敢把咱們怎麼樣,說不定對咱們還睜隻眼閉隻眼呢,到時咱們還用怕啥,我就算夜夜來陪著六娘你,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聽馬勝這麼一說,六娘一邊輕哼一邊思量著,馬勝說的不無道理,若真能掌握那老鬼的一兩樣罪證,就算她和馬勝的事被發現,估計保命總沒問題。也好過現在每回都擔心吊膽的。
為了今後長久的性福,六娘猶豫了一下問道:il可是那老鬼才什麼罪證咱們也不知道啊,冤家,咱們該怎麼辦?”
馬勝一聽六娘入巷,不禁心中暗喜,這六娘人為本是精明,他選在床上顛龍倒鳳時說這事,就是讓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