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打發小顏出去後,許清輕輕握住紅菱的手,將她攬到膝上坐好,埋頭到她散著淡淡香味的髮間。
“菱兒,昨天你說相公我若想賺錢,有千萬個法子,這話其實不算太誇張,以相公現在的權勢人脈,加上我的眼光,就算想成為大宋首富,也不見得是難事,在我看來,她們的這些嫁妝算不了什麼事,菱兒知道我剛才在擔心什麼嗎?我在擔心她們進門後,若因今天的事起了嫌隙,我寧願不要這些嫁妝。”
“我知道許郎不看重這些東西,而許郎也不用擔心,奴家相信晏小姐和清平郡主進門後,絕不會因這些嫁妝起嫌隙的。”紅菱語氣平緩,但許清總還能感受到她有一絲絲的自卑。
“菱兒,你明明知道我要說什麼,我看重的不是嫁妝,而是你們的人,當初相公落魄,菱兒卻捨身相隨,願與相公我甘苦與共,正所謂患難見真情,菱兒這份情義,勝過世上任何豐厚的嫁妝,拿金錢來相提並論都是對它的褻瀆,菱兒明白了嗎?”
“許郎許郎……”紅菱是那種水做的女人,聽了許清的話,臉上努力地想掛著微笑,眼淚卻如珠而墜,撲到他懷裡,一聲一聲地輕喚著。
許清拍拍她的香肩,含笑道:“況且菱兒也算不得沒有嫁妝,你隨身那幾千貫,幫了相公不少忙,可謂是雪中送炭啊比起來,當時許家的全部家當還不到千貫,菱兒那六七千貫絕對算得上了鉅款,讓相公順利度過了那時的難關;而如今呢?錢對相公而言已不必太在乎,她們的嫁妝再豐厚,對相公而言,也只不過是一串數字而已,作用之大遠遠及不上菱兒的那幾千貫”
紅菱終於發自內心的輕笑出來:“許郎就會瞎說,這話若讓晏小姐和清平郡主聽去了,怎生得了許郎以後休要再胡說八道”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她們若是小心眼,不愛聽,儘管帶著嫁妝回孃家,我才懶得管呢”
“許郎”
“好好好不說了,以後再也不說了”這個決心許大官人下得特別堅定,打算說到做到,就算萬不得已,也只會私下在紅菱面前說,真讓他跑到晏楠她們面前去嚷嚷,傻啊?
hy:回頭看看,不知不覺間已經寫了一百萬字,若問心裡的感受,兩個字:辛苦
一直以來,成績都不理想,連書評區都門可羅雀,因此心裡壓力很重,但無論如何,這是我的第一部作品,終歸要堅持下去,有始有終
在此要感謝那些一直在支援我的書友,借用張天皇的一句歌詞:一路上有你,苦一點也願意
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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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迎親
第三百二十九章迎親
相國府和荊王府的人回去之後,前院還是一片喧鬧,可以想象,許清大婚,必是賀客如雲,所以許安請來很多人幫忙擺設物品,平日許家待鄰里無分貴賤,到此時,街坊們依然如故,自發上門來打下手,忙裡忙外,拉綵綢、掛燈籠、貼喜字,漿洗明天用的果蔬,肉食等等。
而此時的許清反而成了個局外人似的,作為明天的新郎官,這些事是不用他料理的,他回到後院,只見左右兩棟小樓被佈置上煥然一新,樓上紅緞輕拂,彩幔飄然,盡是喜慶的暖色。
湖上的冰層已化盡,盈盈一面春水與岸平,岸上垂柳新枝葉正萌,綠絲縈繞,淡色如煙;最是小顏無賴,別人忙得腳不沾地,她卻盪舟湖上,槳擼輕搖,船兒劃出如線的漣漪,那清亮的笑聲飄過水麵,脆如黃鶯。
許清不去打擾她,一個人上了琴樓,搬來躺椅,靜臥於陽臺之上,看她把小船盪到柳樹下,一邊哼著小調兒,一邊折下柳條編成花環戴在頭上,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讓許清想起了行走於遍地花草間的花仙子。
晏府之中,同樣是喜氣洋洋,晏大小姐可沒許清那些悠閒,除了要學會各種成親禮儀,過門後如何相夫持家等等,還要試頭面吉服,陣到每一顆珠花、每一份胭脂,都要比對半天,畫眉、美甲、潤膚應有盡有,絲毫馬虎不得。
每夜還要用花瓣牛乳等沐浴,把身上洗得潤滑如玉,溫香如蘭。還要忍著無盡的羞意接受婚前性教育。
因為有清平郡主這個強力的競爭對手在,為了讓晏楠順利為許家生下長子,晏老夫人這回可是花了大心思,找來了最有經驗的婦人對晏楠詳細傳授。
不但把夫妻*房時的細節一一描述,還從聲音、體位等方面,傳授了許多取悅男人的技巧,聽得晏大小姐不上胭脂,也色若朱丹了,心裡不禁懷疑,自己孃親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