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過那夥計問道:“說,你們東家把郡主他們領到哪裡去了?”
那夥計被荊六郎提著衣領差點沒喘過氣來,憋得滿臉通紅,咳了幾聲道:“客官您鬆鬆,這人就在店裡,還能丟不了成,店裡新到了一批上等皮毛,想必是我們東家帶著郡主去庫裡看貨去了。”
“廢話少說,前面帶路!”
荊六郎把那夥計一仍,催著他就往內庫走去。到了地頭卻見庫門開著,但還是沒有許清倆人的蹤影,荊六郎扯開嗓子大喊了幾聲,也沒聽到許清回答,他霍地拔刀架住那夥計,厲聲喝道:“人呢?再不說實話老子一刀砍了你!”
那夥計被嚇得癱軟在地上,哆嗦道:六】、人也不知道啊,方才東家才領著郡主他們進來,小隻小人再幫客官你找找……”
……”
……”
荊六郎不等他說完,對一旁那呆若木雞的侍女道:“姑娘,你趕緊出去把我的幾個同伴叫進來,快!”
“哦哦!”那侍女被荊六郎一喝,醒過神來便倉皇地往外跑。荊六郎再度拎起那夥計,一邊大聲喚著許清,一邊衝進內院的房間裡搜尋,卻發現內院連個人影也沒有。等外面幾個護衛提著刀衝進來,荊六郎已經意識到許清倆人大棍已經不在這後院中,現在連那店主都消失無蹤了,以許清的為人,更不會一聲招呼不打,就把他們撂在這裡乾等,不用想就知道不妙,一時肝膽具寒。
他把那夥計一丟,心急火燎地對向個護衛吩咐道:“侯爺和郡主被人算計了,你,馬上到晏相府上稟報,你,馬上到荊王府上稟報,你,馬上到開封府及五城兵馬司,要他們馬上出動搜查,路上若遇到巡城兵丁或衙役,讓他們立刻過來圍住華氏皮貨行,一人也不許走脫。要快!”
眼前只剩下兩個護衛,荊六郎又大喝道:“你們分別控制兩邊門口,不管是誰,不許進出,快去!”
荊六郎情知跟這小夥計磨蹭不會有什麼結果,提著刀又撲向鋪面外頭,鋪面裡已亂成一團,一部分人在幾個護衛提刀衝進來時,已經跑了出去,一部分反應慢的被護衛堵在了店。
荊六郎顧不得許多,一把將門面的掌櫃糾了出來,缽大的拳頭先往那掌櫃身上招呼了幾下,把那掌櫃打得捲縮在地上呼嚎不已,荊六即才一腳踏住他的胸口厲聲問道:“說,你們東家呢?他平時是不是住在店中?他的家人何在?”
在荊六郎刀口下,尚不知發生何事的店面掌櫃,問什麼他便答什麼,但他只是個本分人,負責日常的店面經營而已,對華有財的底細並不知曉,荊六郎從他口所中所得聊聊,只知道華有財家人並不在京城,只是來了京城才納了兩個小妾,都住在平安坊的一棟宅子裡。
很快,巡城兵丁和衙役便一批批地集到了華氏皮貨行前,把皮貨行圍得水洩不通荊六郎此時那裡還知道客氣是什麼東西,一邊著人把皮貨行細細再搜一遍,一派人奔撲華有財在平安坊的住宅,另外讓人往京城各個城門盤查。
兵丁衙役們聽說是夏寧侯和清平郡主在店人被綁架,這倆個人一個是皇帝心腹之臣,一個是八賢王最疼愛的清平郡主,在京城裡被人綁去,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哪敢怠慢,由著荊六郎分派,一個個火燒屁股般執行去了。
晏家離潘樓街較近,丙網下值回到家的晏殊,聽到到許清的護衛直衝進來稟報,網拿起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好在他馬上反應過來,除了派人飛馬通傳各個城門嚴查之外,自己也上車直奔皇宮而去。
八賢王聽到孫女在城中被人綁去,更是氣鬚髮具張,抬腳把一隻太師椅給踢到了院子裡,大喝一聲來人!然後提著先皇御賜的寶劍,帶著家將護衛衝出了荊王府。
京城各衙門反應不可謂不快,一道道命令自皇宮中發出,傳令的班值飛騎如箭,馬蹄聲踏碎了整個京城的平靜,開封府衙,五兵馬司,皇城司,刑部、守城禁軍,一時間千軍萬馬奔樸而出,京城各個城門早已是刀槍林立,只准進不準出,凡有可疑之人,一律先收押盤查,一批批衙役和兵丁在沿著各條街道,挨家挨戶地搜查,這批丙走,另一批又來,連個老鼠洞都沒放過。
連城中的城狐社鼠都被髮動了起來,各處青樓、酒肆、客棧,作坊、車馬行、店鋪、勾欄,四處流竄著這些地頭蛇,開封府已經發下話來,這次誰若是不盡力,今後休想在京城混下去。誰若提供有用線索,不但前罪不計,還會有重賞。
在皇帝、八賢王和晏殊的高壓之下,這種強大的發動力體現了出來,連各街坊里正保長都被髮動了起來,整個京城處在一片風聲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