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她早已筋疲力盡,哪裡還掙扎得開,急得直嚷嚷,紅紅的雙眼裡,淚水再忍不住‘噗噗’地往下掉。
“哪來的xiǎo丫頭,誰是你家公子,這刑部大牢是你隨便luàn闖的嗎?”
王勇見這個可愛的xiǎo丫頭兩眼淚汪汪的,心有些軟,但這是刑部大牢豈能讓人說進就進?
“大哥大哥!我家公子叫許清,黃大娘說他被關進刑部大牢來的,你放我進去好不好,我就進去看看是不是我家公子。顏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不停地哀求著。
“許清啊,是剛剛被關了進去,不過沒有上官的允許,是不可能放你進去的姑娘你還是先回去吧。飛昇也在一旁好言相勸道。
“少爺!少爺!”
誰知xiǎo顏一聽說自家少爺真關在大牢了,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猛掙,衣袖都被扯爛了一幅,掙脫王勇後,一邊哭喊著一邊往裡跑,這時mén裡又衝出幾個衙役,手中的長槍往前一擋大喝道:“站住!擅闖……”
話沒喊完,就見xiǎo顏竟不顧一切地往槍尖上撞來,衙役顧不得再喊話,手中的長槍下意識地往回一縮。
xiǎo顏就堪堪從槍尖旁衝過,槍尖在她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血槽,她還還渾然不覺,只是一個勁地哭喊道往裡跑,手上的鮮血滴了一地。
刑部大牢mén前竟被攪得luàn成一團,衙役mén踏著一地的血跟後面追,畢竟只是一個xiǎo姑娘,長槍也不敢真個往她身上刺,等追上她時,一個衙役顧不得許多,伸手便攔腰把她抱住。
“啊!”
xiǎo顏被抱住,竟象只發瘋的貓兒,張嘴就在衙役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下去,痛得衙役大叫一聲鬆開了手顏又狀若瘋狂地往裡衝去。
突然,淚眼朦朧的xiǎo顏彷彿撞上了一座ròu山一般,把她撞得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王勇等人趁機上前一人抓住一隻手臂,死死地按住她。
這時顏撞上的ròu山這才走上前說道:“哪來的xiǎo丫頭,竟敢擅闖刑部大牢,先關起來再說。王勇飛昇!你們可真行啊,一個xiǎo丫頭你們都攔不住,看來你們更適合去打掃茅廁啊。”
王勇等人按著在地上拼命掙扎的為防她再咬人飛昇還不知從哪裡找來一聲破布,塞住了她的嘴巴,直到xiǎo顏虛脫得暈了過去,眾人才鬆了一口氣,真沒見過種不要命的xiǎo丫頭。
“頭兒,這丫頭是來找許清的,兄弟們用長槍攔住她,她竟眼也不眨地往槍尖上撞,簡直是發瘋了,我們不好真個把她刺死在大mén,所以才讓她跑了進來。”
王勇苦著臉xiǎo心地對ròu山般的牢頭解釋著。
牢頭剛想再訓王勇這些人幾句,方才被驚動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的員外郎陳其勝走上來說道:“趕緊找人先幫她包紮一下傷口,順便去通知一下許清家裡人,趕緊把這xiǎo丫頭領回去,不必大動干戈了。”
牢頭崔大山態度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躬身對陳其勝答道:“是是是!一切聽陳大人吩咐就是。”
“你跟我來一下。”陳其勝看了眼暈倒的對牢頭說道。
刑部員外郎陳其勝兼管牢獄方面的事務,今日許清等人前腳剛被關進來,宮裡緊接著就來人找到了他,這也是他單獨把牢頭崔大山叫過來的原因。
“陳大人有什麼吩咐?”進了屋子,崔大山xiǎo心地問道。
陳其勝把mén一關,這才xiǎo聲地對崔大山說道:“看好許清,總之只要他還在刑部大牢一天,你就要保證他的安全,凡是來探視他的人,都要做詳細記錄,探視其間你們必須要有人在場,他的飯菜每餐也要仔細檢查過,記住,這是宮裡特意來人吩咐的,要是萬一出了什麼差錯,後果就不用我說了。”
“是是是!陳大人請放心,我一定看好許清,絕不讓他出什麼差錯。”
聽完陳其勝的話,崔大山心裡凜然一驚,忙拍著脯保證道。
許清是官家心腹他也聽說過一些,只是沒在意,而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了這個話的分量,人剛關進來,宮裡的話就傳到,崔大山做了十幾年牢頭,這種事是第一次碰到。
想起xiǎo顏被自己的手下刺傷暈倒在外邊,崔大山不禁有些忐忑。
“馬良刑部大牢那邊我已著人傳話,你作為shì衛班值,去大牢不合適,此議罷了,想想你們幾個能這麼護著他,足見朕沒有看錯人,只可惜……”
天章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