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無限溫柔地撫mō著他的臉頰,喃喃地說道:“公子何必忍著,紅菱此生已屬君,無怨無悔。”
許清雙手再度握住前的豐膩,輕輕地把玩著,感受著那綿軟中帶著彈xìng的美妙觸覺,如同把玩著一對絕世珍寶,直到紅菱復又嬌喘連連,過了許久才美美一笑說道:“正因為此生你已屬我,我才更要珍惜,紅菱,有一天當你看到蒲公英在夜空中漫天飄散時,就是你做我的新娘子的時候。”
“夜空中的蒲公英?”紅菱咬著櫻chún忍著衝口而出的呻yín輕輕問道。
許清依依不捨地放開手中美妙的感覺,緊緊抱住她說道:“沒錯兒,夜空中的蒲公英,會很美很美,到時你便知。”
不能再玩火了,許清也到了忍耐的極限,倒不是他矯情,紅菱那卑微的心思有些敏感,自己若在此時要了她的身子,將來怕她有一天想起來總會有些遺憾。
紅菱的出身在這個年代註定很難成為正妻,許清可以不在乎,但如果紅菱作為正妻的話,將來總難免要面對一些場合,面對別人的指指點點,她自己也會非常尷尬。所以作為補嘗,許清覺得自己必須給她一個隆重的儀式,以免日後她會遺憾。
古代對取妾沒什麼講究,青樓nv子也好,沒人會介意,甚至會把xiǎo妾相互贈送,好象蘇東坡就曾把自己一個懷孕的xiǎo妾送人,而別人也欣然接受。但對取妻卻要求很高,青樓出身的nv子想為正妻基本不可能,這是整個社會的意識形態。
作為後來人,許清自認做不到蘇東坡那樣妾隨意送人,但也不想去挑戰整個社會的底線,是妻是妾在許清看來反而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懂得珍惜。
黃鶴樓。
來到漢陽了,豈能不過江一登有“天下江山第一樓”美譽的黃鶴樓,沖決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