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趕著破驢車,前後跟著四個公差,除此之外跟隨許清前往慶遠的還有一個人,馬良也許這算是趙禎對自己的一點補嘗吧。
xiǎo顏肯定少不了,這丫頭從再次見到許清開始,就一步不離地粘著他,生怕許清消失不見一樣,想把她撇開,不行!
此刻她就坐在許清身邊,緊緊抱著許清的一隻胳膊,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不斷地在許清臉上打轉著。
大柱哥就要成親了,那時候多熱鬧啊,你不想留下來看嗎?”
這丫頭經過這次風bō後,話少了很多,這可不是好現象,許清沒話找話地說著,儘量解開xiǎo顏的心結。
“少爺要是能留下來顏就留下來,反正以後少爺去哪裡xiǎo顏就去哪裡?”
“那你以後嫁人了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跟著我吧?”
“誰要嫁人了?人家才不要嫁呢!”
“人家是人家,你是你啊!”
“哎呀!少爺,人家就是我啦!”
“呵呵……”
許清輕撫著她的xiǎo腦袋說道:記住了啊!以後不管怎麼樣,不許再做傻事,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誰來給少爺磨墨?”
xiǎo顏望著許清沒有說話,俏臉上漸漸浮起了笑容。
長亭之外,竟有十多人來相送。晏楠帶著秋月,方有信等三位銀行股東,寧平bō帶著總行的管事,另外還有三人是許清沒有想到的,晏思飛、趙崗、曾鞏三人正站在一起
'。。'
。。
第九十一章 我往北去君往南
許清一行人來到長亭,趙崗他們紛紛上前問候,自從組建銀行開始,許清見到趙崗的次數不多,但他對趙崗的xìng格非常喜歡,兩人在一起時很隨意,少了和這個時代其他人相處時的那種拘謹。
至於曾鞏,兩隻在歐陽修家的宴會上見過一次,談得也還算投機,只是許清也沒想到他會來相送。
許清拱拱手說道:“今日能得長德、子固和思飛兄來相送,許清深表謝意,許清沒能替長德兄引見歐陽學士,實在抱歉,不過子固兄乃歐陽學士高徒,思飛兄與歐陽學士更親如子侄,由二位兄長引見更為合適了。”
趙崗笑道:“子澄不必為此事掛懷,此去宜州,山高路遠,願子澄一路平安,早日回來,為兄我與你再上秦香樓。”
許清也笑了,趙崗就是這樣,為人開朗樂觀許清又轉頭對曾鞏和晏思飛說道:“子固兄,當日一聚至今,時常遺憾未能早晚受教,願子固兄早奪榜首狀元。思飛兄今日能得晏相放出書房,權當出郊一遊好了,若是真不想再回相府,不如就跟我去宜州好了,呵呵!咱們路上也有個伴!”
許清的話讓眾人哈哈大笑起來,晏思飛嘆道:“說真的,我倒情願與子澄一起南下,這京中我是真呆夠了!”
“是書房呆夠了!”趙崗哈哈一笑,一點沒給晏思飛留面子。
四人聊了幾句,互道平安後許清才向方有信等人走去,許清這次遠貶廣南,方有信幾人還是有些緊張的,特別是船廠股東的一翻重判,讓他們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忐忑不安。許清好一翻勸慰,才讓他們稍稍擺脫疑慮。
眾人有意無意,和許清道過平安後都站開了許多,晏楠帶著秋月,便如同荊棘中的幽蘭lù了出來。
許清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倒是xiǎo顏早以撲到晏楠懷裡,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
晏楠先開口輕輕說道:“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沒事了,只要不做jī烈的動作,基本不礙事了,晏楠,很高興你能來,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大罵我是膽還真沒錯,不管我怎麼躲,最終還是躲不過人家的算計,不過此去宜州,遠離喧囂,大概就沒有這麼多的算計了,說來反而鬆了口氣,所以你們不必為我擔心什麼的。”
晏楠默默地看著他久久不語,直到xiǎo顏晃了晃她的手臂,晏楠才說道:“你一路保重,等風bō平靜下來,我……我會讓我爹爹給你周旋,儘快讓你回京的。”
許清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怔了一下,然後呵呵笑道:“喃喃,那我先謝謝你了,你爹要是不答應,你就撥光他的鬚子好了,呵呵!”
說到這許清笑臉一收,莊重地說道:“晏楠,晏相那裡還是不讓他為難的好,不過真的謝謝你!我們要走了,願你也保重。”
望著許清漸漸遠去的車子,晏楠無力地在亭在坐了下來,往日神采飛揚的模樣不見了,眼中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