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尚能如此勉勵,自己一個大男人,豈能多作無謂之呻yín?漕幫、呂夷簡、見鬼去吧!
“水兒,你不是一直想讓我給你作首詩詞嗎,筆墨
烈酒入肚,許大官人聊發少年狂,一拂衣袖對水兒吩咐道。
未幾,接過水兒沾滿濃墨的狼毫筆,把白紙往乾草上一鋪,許大官人大筆一揮寫下:
來時瓊huā雪滿城,
明月大江兩袖風。
但得孤光照千里,
何懼浮雲暗自生。
'。。'
。。
第八十一章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
夕陽把晚霞染成酡紅一片,海面也灑下了萬道跳躍的金光,大洋深處吹來的風帶著淡淡的鹽鹼味。
不遠的海面上,一群海鷗在忽高忽低的盤旋,時而如離弦之箭般扎入大海里,濺起一片白s撲騰幾下之後,又展開翅膀飛上藍天,整個過程彷彿就是在悠閒的嬉戲。
“你看,是不是覺得它們很悠閒,很無憂無慮?”
王守毅今天好不容易等到風刀子的幾艘船回來,又連忙來央求風靈兒。風靈兒卻指著海面的海鷗對王守毅問道。
王守毅匆匆望了一眼海面上的海鷗,無奈地點了點頭。
風靈兒今天沒帶她那根往日不離手的皮鞭,反而是纖腰之上多一串腰鏈,用各種美麗的貝殼串起來的七彩腰鏈,這讓她看上去多了一份野加上那頭飄散的黑髮和長長的美tuǐ,就如一條悄悄出現在海邊的美人魚。
“然而只要你仔細觀察,你就會發現它們其實是在覓食。”
風靈兒怎麼跟海鷗較起勁來了?
王守毅恨不得衝上去用力晃她幾下,把她晃回現實中來,但他不敢,風靈兒今天雖然沒帶皮鞭,但她那雙修長的美tuǐ踢出來時,跟鞭子也差不多。
“我們大多數人,為了一日三餐,為了這樣的事那樣的事,每天忙忙碌碌,終年埋頭苦幹,甚至忘了抬起頭來看看藍天,而你看看這些海鷗!”
風靈兒展開細長的雙臂作翱翔狀,海風獵獵地吹動著她的長髮和衣衫,讓她整個人彷彿真yù乘風飛去。
但王守毅心急如焚,他實在沒閒情欣賞風靈兒的仙姿美態。
“你仔細看看這些海鷗,它們同樣是為了一日三餐,卻可以把姿態放得這麼悠閒,這麼雅緻。王守毅,你是一個長著腦子的人,難道還不如這些海鷗嗎?”
“副島主!”王守毅快要哭出來了,風靈兒那麼輕盈都沒法真的飛起來,他王守毅身高體壯,那就更別想飛回去了。
“王守毅,瞧你這熊樣,跟你說這麼多,簡直是在對牛彈琴,急什麼急?這麼多天都等了,就不能再等一晚上嗎?這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了,船上的貨還沒卸完呢,你急有什麼用?”
風靈兒終於忍無可忍,瞬間從悠閒的海鷗變身為被踩尾巴的貓兒。王守毅看著突然指在自己鼻尖的纖纖yù指,呼吸為之一窒,雙目也變成了鬥jī眼。
到了晚上,風靈兒找到風刀子,螃蟹島的副島主與島主之間,展開了一次友好的促膝長談。白蝦、黃蟹、水裡蛟等列席了坐談會。
聽到送那個旱鴨子回去,就能換得兩艘海船。風刀子也很心動,開始沉yín了起來。
白蝦在旁邊chā嘴道:“島主,這買賣做得,明天我來負責送他回去好了,要是真多了這麼兩艘海船,咱們螃蟹島的日子一定好過得多。”
風刀子瞪了白蝦了眼道:“白蝦你這告訴你們多少回了,凡事要細心,多思量駛得萬年船。一個旱鴨子能換回兩艘海船,誰不知道這買賣合算,但這人回去之後,咱們螃蟹島也就暴lù了。誰知道這將引來什麼後果?”
“爹!你才咱們螃蟹島這幾年,本來就少做那沒本錢的買賣了,還怕他什麼?要是真多了兩艘能裝千多石的大海船,咱們一船絲綢瓷器出去,一船香料象牙回來,不知比你做那沒本錢的買賣強多少倍,到時還怕人知道咱們螃蟹島嗎,大不了咱們回江南落腳去。”
風靈兒一點也沒給島主大人面子,在坐各人只是偷笑,早已見怪不怪。
風靈兒的話也沒有錯,螃蟹島這幾年來,因為大夥基本都有家有室了,那些殺人越貸搶船的勾當已經很少做。
現在主要的收入反而是來自正經的海上行商。只是由於他們的船少而來回一趟賺得不是很多,所以偶爾也還宰幾隻féi羊補充島上所需。
“問題是他真能換回兩條船嗎?”黃蟹提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