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驚天怒吼的名字,到了大宋朝成了等同於囚犯一般的存在,這不能不說是一個民族的悲哀;民眾瞧不起當兵的,從軍成了一種賤業,沒有多少地位可言,到了北宋中期,軍隊的指揮權也基本落到了文官的手裡。從此宋朝對外作戰屢戰屢敗,在軍事上表現得軟弱無比,造成了北宋的百年積弱。
許清被對面這位大漢的氣勢所懾,不由神然凜然起來,站起身來伸手作揖道:“這位兄臺,請!”
對面的大漢見了許清這付樣子,反而燦然一笑,神sè很是親和地說道:兄弟不必緊張,咱們這只是下棋論輸贏,你放心,只要你贏了,我是絕對不會耍賴把錢搶回來的。”
許清被人家當面說中心事,不由得老臉一紅,但也就因此放鬆了下來,坦然地請對方先行。趁著對方思索的當口,隨意地問道:“這位大哥怎麼稱叫呼,我看大哥您氣勢非凡,應該是身在軍旅之中吧。”
大漢盯著棋盤正在考慮怎麼走第一步棋,頭也不抬地答著:兄弟不必客氣,若是你不嫌棄,叫我一聲狄青大哥好了,我確實是在西北軍中效力。”
“狄……狄青?”許大少爺有些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啊,你太會開玩笑了,自己第一次出來擺個殘棋也能遇到個超級大猛人。
整個南北兩宋,許清記得的將領只有兩個,一個是岳飛,這個不用說,基本是中國人都知道岳飛。另一個便是狄青,狄青可以說是北宋最有名的將領,在後世關於他的故事比比皆是,連動畫版的《少年狄青》都出來了;而現在狄青就坐在自己面前,還在和自己下殘棋,而且不出意外的話,自己還會贏他一貫錢,想到這許清喉嚨有些乾澀。
兄弟你沒事吧,該你走了。”狄青的聲音把許大少爺從神遊天外的狀態拉了回來。
許清看了一眼棋盤,熟練無比的拿起一隻黑馬啪的一聲放到了早已背熟的位置上,然後再看也不看地抬起頭來,一臉陽光燦爛的說道:“狄大哥,我叫許清,我對西北的戰事非常感興趣,恨不能提三尺青鋒隨狄大哥上陣殺敵,為我大宋開疆拓土。狄大哥,你能不能跟我說說西北的戰況?”
這說完這話許清就發覺有些不對,好象撿了別人的剩菜,想了想可不是,前幾天趙崗那傢伙不就在這裡嚷著提三尺青鋒,殺向遼國上京嘛,得,這回咱們兄弟倆兵分兩路,一個殺向遼國上京,一個殺向西夏興州,這時代就屬於咱們倆的了,想到這許清不禁想笑。
“呵呵,看不出許兄弟一個文弱書生,竟也有如此熱血膽志,難得,真難得。”狄青抬起頭來細看了許清一眼,有些感慨道。
現在的讀書人很少有看得起當兵的了,更別提如此慷慨jī昂的要上陣殺敵了,自從真宗皇帝那首“安居不用架高樓,書中自有黃金屋”的勸學詩出來後,大家嚮往的都是讀書科舉做官,至於從軍殺敵嘛,平時也就嘴上說說,但心裡是不以為然的;但狄青是何樣人物,從許清眼中他可以感覺到那種狂熱不似作偽。所以對許清的好感強了許多。只是他哪裡知道許清是來自後一千多年後的人,自然沒有這個時代人那種瞧不起軍人的想法,對於狄青這種偶像的崇拜確實可以用狂熱來形容。
聽完狄青的稱讚,許清很真誠地說道:“狄大哥,您這麼說我實在受不起,和你們飢餐胡虜ròu,渴飲匈奴血比起來弟我慚愧啊。”
“好!好一個飢餐胡虜ròu,渴飲匈奴血!衝著這一句,我狄青認下你這個兄弟了”狄青大聲地說道。
許清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有點眩暈的感覺,這時後還不知道打蛇隨棍上?回過神來後,趕緊鄭重起身,對狄青深深行了一禮,說道:“狄大哥在上,請受xiǎo弟許清一拜。”
狄青急忙把許清扶起,嘴裡很爽快笑道:“不必行這虛禮,哥哥我是行伍中人,許兄弟看來也是個磊落的這些虛禮咱們能省就省。”
“大哥,既然如此,以後你也別叫什麼許兄弟了,就叫我二弟吧。”話說到這份上,許大少爺趕緊把這名分定下來,能認狄青做大哥,想想就讓人眩暈。
“好,那大哥我就不客氣了,託大叫你一聲二弟。”
“哎!”許清趕緊應道,生怕狄青這聲二弟掉地上沒了。
等到心情稍稍平復,許清才問道:“大哥,你不是說在西北從軍嗎?現在回京可是有什麼緊急情況?”
“我這次是受韓招討和範公所派,和幾位同僚一起回京催要軍餉和軍械的。只是現在戶部那邊說拿不出糧餉來,討不到軍械糧餉,我和幾個同僚只好在京耗著。”狄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