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不止一倍。
被許清這驚恐萬狀的一聲大喊,原本熱鬧的場合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見。緊接著上百雙眼睛齊刷刷望向許清的身邊,每雙眼睛裡都透出意味深長的味道。站在許清身邊的尖瘦漢子還沒回過神來,臉sè有點蒼白,看上去剛剛嚇得不輕。見大夥都齊刷刷地盯著他看,尖瘦漢子兇狠地瞪了回去:“看什麼看!”
剛喊一句便換來了無數的噓聲和叫罵聲。虯鬚漢子更是得意在說道:“我就說嘛,人家車子根本沒撞到他,瞧瞧,跑得比兔子還快,他孃的,敢來咱們汴南街訛人,街坊鄰居們!打這倆龜孫子打死得了。”
反應過來後,對著群情jī奮人們,估計再裝也裝不下去了,倆個碰瓷兒的臉sè變幻莫測,一臉的尷尬懊惱。沒敢多留,灰溜溜穿過人群跑了。
這時xiǎo顏興奮地跳出來喊:“少爺少爺,你真利害,你是怎麼看出他們是騙人的?”
看著xiǎo顏一付無比崇拜的xiǎo模樣,許清笑呵呵對著xiǎo丫頭的鼻子括了一下,說道:“我也沒看出來啊,剛才只是把那人身後的樹枝錯看成蛇了,這可怪不得我。”
“少爺又在騙人,說嘛,少爺,你到底是怎麼看他們是騙子的嘛。丫頭不依不饒,上了車還扯著許清的衣服非要他揭秘不可。
“回家再說,這讓騙子無處遁形的方法可不能外傳嘍,這可是咱們家的祖傳秘方,別讓外人聽了說。”
“哦,那咱們趕緊回家吧。”
見到沒有熱鬧可看,人們也紛紛散,在許清的車子經過那輛華麗的馬車時,馬車的窗簾突然被一雙細長的xiǎo手掀了起來,十指嬌嫩如青蔥。緊接著車窗裡lù出一張無限美麗的臉容,眉若眸如秋水,細細的嘴chún如同熟透的櫻桃映襯出臉上潔白細膩的肌膚晶瑩如yù。看得許清不由神sè一呆,心裡油然想起了那句詩來:寧不顧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奴家紅菱,多謝公子出手相助。”一串如黃鶯出谷的聲音從對面的馬車傳來。
姐客氣了,舉手之勞,不必言謝,不必言謝。”許清回過神來,連忙謙虛了幾句,面上還有點訕訕然,畢竟那樣盯著人家一個姑娘看,著實有些失禮。唉,回去得好好參參禪,練練定力才行。許清心裡因為剛才自己的失態,有點懊惱地想著。
兩輛車子就這麼擦身而過顏渾不覺許清一剎那隱藏起來的“心路歷程”。又開始吱吱喳喳地說道:“那位姐姐好漂亮哦,少爺少爺,你怎麼不跟她多說幾句話呢?”
“跟她說什麼?”
“可是少爺幫她識破了那倆個騙子啊!”
“那又怎麼樣?問她要點好處費?”
“不是啦,不是啦,唉呀!人家只是覺得那位姐姐那麼漂亮,又那麼客氣,少爺應該和她多說幾句話嘛。”
得丫頭有化身拉皮條的傾向,許清趕緊捏了捏她的xiǎo鼻子,轉移她的注意力。
“看看你的魚還在嗎,趕緊回去,把它養大,少爺我可是好久沒聞到魚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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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生財之道
“少爺回來了,莊子上一切都還好吧?”車子剛到家,許安這位許家的總經理兼家事總顧問就適時地出現在家笑呵呵地迎著許清進mén。
許清便一邊往裡走一邊和他談起試種山yào的事情來,許安聽完這事後,不出所料也猶豫起來,為了勸阻許清,細細地分析起家裡的情況來:“少爺,,咱們家田裡的收成雖然還過得去,但這幾年朝廷幾次加賦,所以家中現在餘錢也不多,按說今年開chūn應該給少爺您做套新袍子的,這也做成;這個…以前也聽說有人種過,少爺,您看是不是咱們還是算了。”
“現在家還有多少錢?”許清隨口問道。
“米糧不算,家裡就剩十二貫三百六十文現錢了,這離夏收還有兩個多月呢。”許安的回答出奇的看來許家這位總經理很盡責。
“就剩下這麼點錢了?”許清搖搖頭,看來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前陣子少爺傷在頭部,這可馬虎不得,請大夫加上給少爺補身子,前後共huā去七十二貫。”許安還以為是自己少爺怪自己不會管家,於是急忙解釋著。
原來還是因為自己的穿越,才造成了家裡這麼拮据的;許清到沒有怪這位兢兢業業的老管家的意思,只是覺得若大一個家,只剩下這麼點錢確實是件讓人擔心的事情,萬一再突然來點什麼事兒,需要用錢了,那豈不是要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