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來救助銀行,由此可見,許清一xiǎo兒也,說話豈可相信?”
田耀文也點頭說道:“陛下,許清當日確實說過朝廷不得chā手大宋銀行的話。而且呂相國說得也有道理,朝廷確實不宜冒著邊軍斷糧之險來救助銀行。”
不知道因呂放之事自己心中有鬼還是別的,許清明顯感覺到呂夷簡今天是刻意針對他個人,難道呂放之事他已經有了什麼證據?呂夷簡對自己的口氣也從開始的據理而論,變成了明顯的人身攻擊,連無知xiǎo兒都罵出口了,許清心裡極其不爽起來。既然註定要站到呂夷簡的對立面,自己再退縮也沒有用。
“陛下,微臣當日說過朝廷不得chā手大宋銀行的日常管理,但並不是說朝遷便應該置銀行的生死於不顧了,如今並非銀行本身管理出現什麼問題,而是有jiān人刻意打壓攻擊。在此銀行生死攸關的時刻,其它股東都在盡力地籌措資金救助,朝廷作為最大的股東,也是將來最大的受益者,難道反而要置若罔聞嗎?”
呂夷簡馬上厲聲駁道:“陛下,許清說並非銀行本身管理出問題,這分明是在推卸責任,許清,我來問你,你說是有jiān人刻意打壓攻擊銀行,你可有什麼證據?憑你一張嘴,就想把自己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嗎?”
許清不為所動的答道:“陛下,呂相國,有些事情沒有證據就是最好的證據,各位大臣們試想,大宋銀行畢竟是朝廷組建,現在外面針對銀行的謠言滿天飛,更是同時在真定等五個分行發動了擠兌,普通人豈有這個膽與朝廷作對,臣設想了一下,有能力而且還要有膽量做這事的第一個自然是陛下您了,但!大宋銀行是陛下您縮衣節食才組建起來,所以陛下自然不在嫌疑人之列!”
許清還沒說完,田耀文突然跳了出來大喊道:“許清!你這狂妄之徒,陛下乃國之聖君,豈能讓你隨意戲陛下!臣請陛下冶許清狂妄不法、大不敬之罪。”
趙禎倒不以為意,他安撫田耀文道:“田愛卿稍安勿躁,許卿也只是就事論事,不必冶罪,咱們還是先聽他把話說完吧。”
許清有些無辜地躬身行禮道:“臣一時不察,言語冒犯了陛下,臣謝陛下寬宏大量之恩。陛下,眼下朝廷正急需從銀行裡得到貸款,銀行也不顧自身的安危,從不多的儲備金中chōu出資金來,全力地支援著朝廷,朝廷與銀行的關係誰都明白,這此之時,陛下除了您之外,放眼整個大宋朝,接下來誰還有膽量有能力做出攻擊銀行,做這與朝廷為敵之事呢?臣想有這膽量和有這等能力的人絕對不多。”
許清說到這,滿懷深意地瞄了一眼呂夷簡,若不是呂夷簡為相十數年,見過無數風恐怕光這一眼就能讓呂夷簡跳起來。他捋著鬍鬚故作淡定地說道:“陛下,許清這是故意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想借此推卸自己的過失。”
“陛下,現在確實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各分行在jiān人的擠兌下已危在旦夕,臣清陛下對鹽引換現銀之事速做決斷。”許清再次搶答道。
趙祉為難地看了看曾亮,曾亮又看了看專管鹽鐵支度的徐公明,徐公明無奈,他先偷偷瞄了一眼趙禎,又看了看呂夷簡,心裡想起王舉正對呂夷簡的彈劾,也許那件事可以作為自己的風向標吧,他最後勉強地說道:“陛下,若真能如許大人所說,很快能把錢還回來,以鹽引換現銀倒不是全然不行,只是每地十萬貫還是太多,為了萬無一失,臣以為每地最多隻能換五萬貫。”
趙禎聽後掃視了一下在坐的大臣,對一直沒有發表看法的晏殊及曾亮問道:“晏相國與曾愛卿以為如何?”
晏殊很躬謹地施禮答道:“陛下,徐大人專管鹽鐵支度,既然徐大人認為可行,而大宋銀行又是利國利民之舉,臣支援徐大人的方案,在不影響邊軍糧草的情況下,就以每地五萬貫現銀換鹽引為準。”
“臣附議!”作為‘計相’,曾亮本應大力支援許清才對,可這老狐狸一直是在敲邊鼓,等看準了風向這才輕輕一句臣附議,讓許清恨得直咬牙。最後張崇高也站出來表示支援,這倒不奇怪,張崇高管著銀監司,而且當初組建大宋銀行也出了不少力,若大宋銀行真個倒下,這不符合他的利益,今後追究起責任來,他也少不了要承擔一部分。
不知為何,田耀文除了剛才彈劾許清大不敬之罪外,竟很少這讓許清有些奇怪,以他那天的做派,今天應該話更多才對。其實許清不知,田耀文字身與呂夷簡也並不對路,他對呂夷簡任用sī人的行為一直就看不慣,這老傢伙雖然一身臭脾氣,但今天他卻感覺呂夷簡明顯有針對許清之嫌,雖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