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誰吃飽了沒事幹,請人來免費唱曲兒。”錯過了跟大嫂去相州,晏楠正覺得氣悶,聽秋月說起這等新奇事,她也想順便出去散散心。兩人便回房換了一套男裝出mén而去。
被晏楠說成吃飽了沒事幹的人正是許清。為了增加大宋銀行的知名度,他和梁yù他們商量了一下,他們請來了十個戲班,加上那些在酒樓裡唱曲的,說書的,在東京城裡各個繁華地段搭臺唱戲,宣傳大宋銀行的各項業務,同時還印製了很多傳單讓人在各個路口發放。給東京城的市民來了個立體式轟炸,這一舉措吸引了無數東京市民觀看,一時人流如
有這麼多熱鬧可看,還都是自家少爺策劃的顏豈會錯過,一大早他就粘著許清,非要跟著他出mén不可,許清想想這段時間自己忙暈了頭顏這丫頭一個人悶在家裡也有一段時間了,便把她帶了出來。
“少爺,你為什麼不讓戲班到咱們家那裡去唱呢,那樣子秋分姐那們都可以出來看了。顏一路跟著許清,有點遺憾地問道。
許清有點好笑丫頭分明是假公濟sī,有了好事就想往自己家裡扒拉。他點著xiǎo顏的額頭答道:“是方便你既能看熱鬧,又能在秋分姐她們面前顯擺吧?”
“才沒有呢,少爺你這麼利害,才不用xiǎo顏出去說呢,黃姨娘以前好凶呢顏都不敢去她院子裡的,現在黃姨娘見了我都笑著說人家漂亮呢,前天還分了糖果兒給我吃。顏得意洋洋地說著。
許清沒想到還有這種好處,自己覺得這個朝請郎是個七品芝麻官兒,但在街坊鄰居眼中卻也算是個人物了顏都沾了不少好處,至少有糖果吃了。他呵呵一笑按住xiǎo顏的xiǎo腦袋說道:“張嘴,我看看糖果吃多了,有沒有把我家xiǎo顏的兩顆閃亮的mén牙給吃壞。”
xiǎo顏皺著可愛的鼻子直哼哼道:“沒有啦,黃姨娘才給人家一次糖果吃。”
“你這xiǎo饞貓,難道還想人家黃姨娘天天給你吃不成?少爺我勞苦功高,黃姨娘都沒給我吃過一回呢。”
“才不用她給呢,呵呵,藍嬸每天都給人家買的。”
“好啊!你這丫頭片子,竟敢sī藏東西不給少爺我吃!”
“少爺你還不是sī藏東西不讓人家知道,哼!”
“少爺我什麼時候sī藏東西了,你這是惡人先告狀。”
“那天早上啊,都被人家抓住了,少爺你還想耍賴。”
許大少爺差點被噎得斷氣!
晏楠和秋月一身男裝,手裡拿著大宋銀行的傳單,正在戲臺下看著臺上的表演,傳單上儘裡大宋銀行的業務介紹,把大宋銀行說得天極具引yòu之能,彷彿百姓不把錢存進大宋銀行,就是莫大的損失一樣,許清出任大宋銀行第一任行長晏楠是知道的,也知道這個什麼銀行就是那個傢伙鼓搗出來的。在晏楠看來,許清那個傢伙腸子太多,他把什麼說得再好也不能信,晏大xiǎo姐暗裡發誓,自己有一天一定要揭穿那傢伙的把戲。這時臺上跳舞的姑娘下去後,只見又上來一對姐妹huā,手裡拿著快板,後面還跟著一個揹著腰鼓的老頭兒,先是老頭兒把腰鼓敲了一串兒,然後停下來,接著姐妹huā手中的快板一甩,好聽的‘嗒嗒嗒’聲傳了下來,快板稍停一下,姐妹huā張口便道:“大宋銀行,百姓家mén口的銀行,百姓放心的銀行,各位大叔大嬸大娘,家裡留銀千百貫,又怕賊偷又怕搶,有錢不如存銀行,快捷方便又安全,還有利息可分享不用背錢袋,一紙存單走四方,走四方。”
晏大xiǎo姐聽完姐妹huā的表演後直翻白眼,不用想,這些歪調兒一定那個傢伙編出來的,果然是說的比唱的好聽。晏大xiǎo姐正在心裡給許清編織著各項罪名,突然聽到身後一個清脆的聲音喊道:“晏公子,那不是晏公子嗎?晏公子,我家少爺在這!”
晏楠回頭一看,就看到許清牽著xiǎo顏的手站在不遠處微笑著地看著她顏看到晏楠這個‘患難之似乎很高興,拉著許清就往這邊來,許清自從上次為她作畫後一直沒見過她,後來還是在歐陽修的家宴上,得知她是晏相國府的千金的。許清走近後,看到晏楠繃著俏臉不說話,他倒先樂了,對著秋月一眨眼睛說道:“不用擔心,我今天不會找你們討債的好久不見,殊相國還好吧?”
“哦,原來她是個nv的。”這時xiǎo顏突然在旁邊喃喃地說道。
“我說xiǎo顏啊,你也太沒眼sè了,你見有男人長得這麼國sè天香,yàn絕凡塵嗎?”許清不管晏楠的臉sè,還在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