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高就啊?”宋信華關心的問著。
“過些時候他將要接下我的擔子,如今他在忙著不務正業。”汪健夫雖然這麼形容,不過語氣充滿驕傲。
“不務正業?”宋信華不大懂他的意思為何。
劉玉貞笑了出聲,趕緊解釋清楚:“我兒子是玩音樂的,健夫竟說是不務正業,他聽了一定很傷心的。”
“是歌星嗎?”歡雅心中有腹稿了,只想確定而已。
劉玉貞微笑點頭。“不知道你們聽過沒?他叫汪傑。”
“汪傑!”歡雅大叫出聲,令三位長輩愕然。
“是欣雅團裡的一員嘛,我沒記錯吧?歡雅。”宋信華平時記不住的事情,今天竟然想得起來。
“欣雅也是團員呀?”汪健夫感到不可思議,聽玉貞的描述得知兒子的樂團沒有女團員,怎麼——
眼見小妹的馬腿就要藏不住了,歡雅只好幫她圓謊。
“媽記錯了啦,汪傑是欣雅的偶像沒錯,不過並非是團員,據我所知他們是不收女生,欣雅哪可能加入呢。”
“那欣雅中在那個樂團打鼓啊?她不是當鼓手出唱片嗎?”宋信華被女兒給弄糊塗了。
“啊,我去切點水果請汪伯伯、汪伯母。”唐歡雅找了個藉口趕緊逃進廚房,否則不知道該如何應付老媽。
劉玉貞感到此事有點蹊蹺,但是不好意思點明,只有旁敲側擊。
“沒錯。”宋信華不誇張的直點頭。“簡直將汪傑當成神來拜了,房間裡全是他的海報、照片,就連剪報都有三大本呢。”
劉玉貞略有所思的問:“欣雅和歡雅有男朋友了嗎?”
“哎呀,說來慚愧。我的女兒長得還算可以,就是沒人追,我還真擔心她們嫁不出去喲。”宋信華一臉的惋惜。
“我想是緣分未到,你就別太在意了。”玉貞安慰的說。
“希望如此。”宋信華只能這麼想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告辭了。”汪健夫指著手錶說道。
“一聊便忘記時間,可見咱們多投緣呀。”宋信華握著劉玉貞的手真心的說。
“那不介意我常來找你聊天吧?”劉玉貞開心不已,沒想到自己能在臺北找到知心的好友,雖然她們才第一次見面。
“兩位女士允許我加入嗎?”汪健夫忍不住問道。
“不行。”
“不可以。”
宋信華和劉玉貞幾乎同時開口拒絕,默契在這一刻發揮得無懈可擊。
“汪伯伯、汪伯母,你們不再坐一會兒呀?”歡雅端著一盤木瓜趕出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望。
“時間真的晚了,不好意思打擾得太久,以後我會常來找你們玩的,我還未見過欣雅呢。”劉玉貞解釋著。
“婚禮何時舉行?我可不願錯過喔。”宋信華瞧著一對新人詢問。
劉玉貞害羞的低下頭,把回答的權利丟給另一半。
“日期未確定,因為兒子還不知道我這位老爸想娶他老媽,必須經過他的同意才行。”汪健夫苦惱地答道。
“那汪伯伯不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奉子成婚。”歡雅下了個結論。
“你答對了。”汪健夫忍不住笑了出來。
宋信華和劉玉貞也笑了。唐歡雅開心不已,為母親不僅沒有失去汪伯伯的友誼,還多了位同性的知己好友而感到高興。
第七章
於婉嵐在客廳耐心的等著莫盧歸來,他們已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未見面,她想他想得快要發瘋了;況且上次差點就見不到他,要不是老天爺幫忙,讓他急中生智,死裡逃生的話,她恐怕會遺憾終生。
自從遇上那件事後,她就在心中作了個重大決定——與其往後不幸被歹人糟蹋,不如現在將完好的自己獻給心愛的人,這才是最保護自己的方式;何況如今治安敗壞,有誰能保證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件,所以她打算今晚要“獻身”給莫盧,使他無法抗拒的要了她。
十一點整,莫盧也該回來了。於婉嵐正想著便聽見開門聲,她趕緊起身走到玄關處等著。
“嵐,你怎麼站在這兒?還沒睡啊?”莫盧一進門便瞧見她披著件睡袍著在門口。
“慶功宴結束啊,還早耶。”她記得上回開到凌晨兩點還沒散。
莫盧搖了搖頭說道:“我先離開,他們還在繼續鬧。”“你喝酒了哦?”瞧他步履不穩,身上又有酒味,於婉嵐心喜不已。
“嗯,我喝了瓶啤酒和三杯香檳,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