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光華射出,根本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而邵延心中明白,這一道綠光已不能算是神通法術,邵延只要願意,一念之下,這道綠光就能唯心開界;或者虛空造物;亦或毀滅一切,種種玄妙應用,均由邵延一念決定。
轉眼間,細細綠光撞上灰色的湮滅仙光,那股直徑過丈,湮滅一切的仙光與綠光相比,完全是大象站在一隻螻蟻面前,而結果卻出乎人意料。湮滅仙光猛然停頓住,而細細的淡綠色光線卻如灼熱的鋼絲扎入黃油中一樣,一路如入無人之境一閃而入,而湮滅仙光甚至連前衝的慣性都消失,就停在那裡。
青衫客和瘋癲散人一下子也愣住了,這道綠光是什麼?歸道子感覺自己的腦袋都遭重錘一擊,湮滅仙光中的神念剎那間全部失控消亡,見綠光如線,透過仙光只向自己射來,歸道子徹底懵了,這是什麼神通?猛然想起一種傳說,不由恐懼大喊到:“滅仙神光,你怎麼會滅仙神光!”
他與碧玉坊合為一體,聲音如雷,萬里之內都能聽到,萬里之內修士仙人當歸道子使出湮滅仙光,一個個拼命向外逃,他們可是聽說過道德宗歸道子的湮滅仙光的利害,能湮滅一切,不論你發出的仙光,還是法寶,亦或你的元神,所以當湮滅仙光從歸道子口中叫出,大家向外急逃,天仙鬥法,萬里之內都不是安全區域。
當現在歸道子又一次叫出滅仙神光,許多人都怔住了,因為沒有聽說過,但聽這個名字,就知道絕對是不能惹的東西,當下紛紛加速,而那幾位天仙一聽,更是臉色大變,他們只聽過一些傳說,滅仙神光所到之處,就是天仙被擊中,也會化為飛灰,墜入輪迴。那是誰能修煉出滅仙神光。
邵延也不知道自己所發出的這道光線是什麼,如要他命名,大概會命名為如意仙光,因為或生或死,種種玄妙應用,都隨自己心意。綠色光線一到,直接穿透了歸道子那數十丈的虛影,一接觸碧玉坊,碧玉坊立刻出現一個洞,光線直透向歸道子,已經鎖定了歸道子,歸道子一咬牙,右手伸手一斬,左臂離體,化為歸道子,迎了上去,向自己卻化為一道長虹,連碧玉坊都不要了,破空遁走。
那個歸道子化身被綠光一穿而過,並沒有結束,傷口處綠光一閃,向處漫延,轉眼間,這個化身化為飛灰,而碧玉坊也被綠光閃過,轉眼間仙光盡失,化為一座小牌坊從空中跌落。邵延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道光線如此厲害,轉念一想,也就釋然,畢竟是由山河社稷圖傳出一道世界之力融自己種種知見而成,相當於一個世界發出的一擊,邵延隱隱有一種想法,天仙如果真的唯心開闢了一界,是不是也能呼叫所開一界的世界之力轉化為攻擊。
當然邵延僅是一種設想,他沒有見過,而且,並不是所有天仙都開界,大多數天仙有此能力,卻並不開界,而是在意識空間中模擬一界,以增自己知見,促進行的提升。
三人見歸道子逃走,心中剛舒了一口氣,陡然,三人臉色都變了,二話不說,掉頭各施神通飛射而出。原來,歸道子湮滅仙光失去了控制,猛然間爆炸開來,三人本在邊緣,逃得也快,並沒有受到多大影響,而整個大荒洲卻猛烈顫動起來,剛才湮滅仙光所在之處,煙塵衝開而起,直上九霄,幸虧大荒洲沒有人類,不然又不知道釀出什麼樣災變。
三人回頭看時,原來地方出現了一個近二千里的大坑。邵延見碧光一閃,遠在數百里之外,從空而落,心中一動,順手一攝,攝到手中,卻是仙光盡失的碧玉坊,上面還有一個洞,顯然被爆炸捲上了天,幸虧質地好,才沒有碎,然後從空中跌落,被邵延攝到手中,邵延嘆了一口氣,收入袋中。
天空之中,漫卷的煙塵引起天氣異變,大雨從天而降,日後,此處就多了一個近二千里的大湖。
三人站在天空良久,青衫客和瘋癲散人看向邵延的目光卻有點異樣。邵延也有些奇怪,不解地問:“為何如此看我?”
瘋癲散人說到:“道友,你是從哪裡學來的滅仙神光?”
“什麼滅仙神光,我也不知道什麼滅仙神光,不過是我在最危急關頭,靈機一動,呼叫體內所有神通,配合大道本源資訊演化出來的一種東西,就是現在你要我再施一次,我也施展不出來,難道有什麼專有神通,叫滅仙神光?”邵延說的絕大部分是實話,現在如要他再施展,還真施展不出來,那一道世界之力並不是邵延主動呼叫,而是山河社稷圖突然送了出來,邵延想施展也施展不出來。
兩人有點懷疑看著邵延,發現邵延不像在說謊。青衫客說:“也許道友所施根本不是滅仙神光,畢竟滅仙神光早就消失人們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