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整數,一千金幣,邵延昨日賣香料所得金幣,轉眼間就剩下了一半。
邵延將東西收好後,出了店門,又在街上轉了一會,對邵延來說,已沒有什麼新的東西,便向西而去,出了西城門,回頭望了一下皮亞城,眼中精光一閃,似有深意朝幾個方向望了一眼,微微一笑,便毫不遲疑地順著大路一直向西而去。
邵延一出了城,城中巫巫殿中一位巫師長出了一口氣,喃喃地說:“總算走了”邵延在城內,對他們來說也是不自在,並不是邵延多強大,在他們眼中,捏死邵延只是很簡單,一個勉強算得上巫師的遊歷者,還不放在皮亞城中巫師眼中,何況,皮亞城也有大巫師,只是邵延之前解除了詹姆老爹身上詛咒後不久,一道傳訊就責問他們為什麼不守規矩,是不是要挑起巫師之間戰爭。
皮亞城巫師連忙解釋,這與他們無關,是一個路過皮亞綠洲的遊歷者所幹,如果要算帳,皮亞城絕不會阻攔。但巫師們心中不是沒有擔心,如果邵延呆在城中不走,有人來找他算帳,自己等人雖不會阻攔,但巫師之間交手說不定誤傷別人,更重要的是,如果在城中交手,破壞是很大有,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在城中交手,特別是下詛咒一方本是與皮亞綠洲之間就有仇,說不定藉此機會搞點破壞,那皮亞城的樂子就大了。
另一方面,遊歷者所到之處,只要不是主動惹事,一般不好驅逐對方,所以皮亞城就派了幾名學徒暗中監視邵延,邵延也早已知道有人監視,這也是邵延買材料煉製巫器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邵延買好東西,就匆匆離開皮亞城的原因。
邵延可不想生活在別人監視之中,也不便於警告監視者,這也是邵延出了城門,向城中似有深意望了幾眼的原因,特別是最後一眼,望向的是巫殿方向,那個負責總監視的巫師面前卻是一個水晶球,見邵延出了城門,也放下心來,總感覺不對勁,但說不上不對勁在什麼地方,想了好一會,陡然想起邵延最後一眼好像望向自己,特別是對自己的一笑,好像別具深意。
這名巫師搖搖頭,錯覺,一定是錯覺,而是碰巧,絕對是碰巧,一個只能勉強算是巫師的遊歷者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力,一定是碰巧。這位巫師自己安慰自己。
邵延走得並不快,從昨晚書籍中可知,巫師雖能騰空飛行,並不善於飛行,大多數是在地面行走,但巫師卻有另一種特殊的技能,就是遁法,這個世界常見是朱雀遁、靈蟲遁和鬼遁,分別藉助自然圖騰朱雀,或蠱蟲,或祖先之靈,有點類似瞬移,瞬間最遠可達千里,當然,這也要自己修為跟得上,但一般巫師在瞬間利用這些遁法達到幾十裡卻沒有問題。
但邵延卻沒有興趣利用遁法,憑他實力,根據書上描述,不費多大力氣,昨晚就將幾遁推演出來,雖不知與這個世界遁法是否一致,但的確是從巫術中演化出來,是標準的巫術。
邵延就這樣一路向西,傍晚時分已到皮亞城西邊約八九十里一座小鎮,也不過五六十戶人家,只有一條街道,有一家小旅店,邵延就投宿此處,簡單用了些晚餐,主要不想引人注意,然後就鎖了房門,看似早早地休息去了,實際上邵延隨手佈下陣法,讓內外隔絕,開始煉製巫器。
邵延所煉巫器實際上可以稱得上巫寶,不過這個世界統稱為巫器,沒有巫寶一說,邵延不過類比法器法寶而自稱。
瑪西世界巫器分為三品,上中下三品,每品之中又分三極,邵延從巫囊中取出所買材料,想了想,將其中一盒又放了回去,他買了兩支沙蟲的牙齒,決定只煉一支。
邵延從盒中取出牙齒,兩尺多長,手一指,一團綠火裹住了牙齒,將牙齒中一些雜質煉出後,牙齒化為一團骨白色液態,在邵延控制下,煉成一柄飛刀,手訣變化間,大量巫符打入其中,嚴格來說,這些巫符實際是來自邵延在修真界所得巫術資料,也融入昨天在書上看到一些簡單巫符,昨天雖買了不少書,不過其中只是一些最基礎的東西,邵延也不過憑它瞭解巫師階層,其中不可能有真正的深奧東西,甚至深一點東西都沒有。
一個多時辰後,邵延終於將此刀煉好,整把刀已不像一把骨刀,而是呈半透明狀,色質如玉,邵延手一指,在屋內飛行了一週,收到手中,又用輔助材料煉了一鞘,刀入鞘,放入巫囊之中。
又將海蜥骨和牛筋煉製了一把巫弓,又煉製了二十支白骨巫箭,一起收入囊中,再煉製了一些巫藥,整個打坐調息。
當太陽昇起,邵延繼續向西而行。
第三百二十五節 巫術相爭生死決
邵延正在沙漠之中一